应轩窗爬上羽的身体,闻着羽羽毛间清新的香味,“噗通噗通”的心跳获得了缓解。
“我以前也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应轩窗闷闷地说:“那个时候我比现在要小一点,一个人被关在大学里面,看着救护车一车车地拉人走,每天都活得无聊又害怕。”
羽没听懂他说的话,但他可以细腻地感知应轩窗的情绪。
“别怕。”在悬的帐篷门口,羽轻轻抱了一下应轩窗:“我陪着你一起。”
这个拥抱短暂而温暖,应轩窗眷恋地依偎片刻,又重新鼓起勇气,面对当下的困境。
——“快请进。”
晴依旧在兽皮堆中坐着,身边乱糟糟地堆了许多草药。
“这是我搭配的药材,但缺少了几位草药,我记得你身边就有。”
应轩窗单刀直入,把自己搭配好的药材放到了晴的手边:“你看这样搭配如何?”
晴立刻开始了筛选,作为这个时代的巫医,她自然也有一套自己的理论。
“晴日兰我放了太久,已经近乎失去作用了,用多兰草作为替代如何?”
应轩窗命令着糯米糍翻书,一心二用答了个“可以”。
二人商量着,最终定好了药方。
晴问道:“你为什么遮住脸?”
“因为流感就是通过口水传递的,所以大家才会传播的那么快。”
“那我组织人缝些。”
……
炖煮的药汤味道在乐游部落的领空飘了约一星期,大家的咳嗽声逐渐变小,消失。
最后一日,应轩窗巡视了各个驻地,确保大家都好得差不多了,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应祭司!”
背着姐姐的悬想要扶一下应轩窗,左支右绌,差点摔倒。
“轩窗!”
羽立刻撑着应轩窗的腋下把人抱起,侧耳一听,发现这人正闭着眼睛碎碎念:
“大家的身体素质真不错病很快就好了,但为什么都要住的那么远……我每天都要走好久……我的波棱盖我的胯骨肘子,我一定是微信朋友圈步数第一……”
又在说什么怪怪的话,没看见悬和晴的表情都很疑惑吗?
羽捏捏应轩窗一碰就是一大段话的嘴巴,说:“好了,你该休息了。”
应轩窗于是一个前扑,埋在羽的颈窝中,很快就睡着了。
——应轩窗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直到他再次睁开眼睛,眼前是闭着眼睛休息的羽。
羽休息的时候呼吸声很浅,也不会乱动,整个人的气质包括举动,都是沉稳安静的。
应轩窗看着他,伸手一点点数他尖端泛白的长睫毛,只觉得繁忙的心也安静了下来。
这一个星期的时间里,应轩窗一直跟着他,煮药的时候帮忙烧火的是他;晚上四处施药的时候举着火把的是他;和各个部落交涉的时候,站在一旁安静守护的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