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挑了一张蔬菜饼塞到了应轩窗手里,成功收获了一只撇嘴小猫。
月点点应轩窗粉嫩的鼻头:“作为祭司,只看着别人不管理自己,可不是好祭司的行为。”
“知道了知道了……”应轩窗看着自己手指头肚上针尖大小的脱皮白印子,嘀咕:“我这是被木头磨得,我才没有脱皮呢!我很健康。”
“多吃点菜对身体好。”
总之,最后菜还是到了闷闷不乐的应轩窗肚子中。
吃完早饭,应轩窗就拿着在雨季前提前准备好的木头研究《木质造物》这本书里面的内容,这本书从基础的收纳盒,到木质柜子、织布机、造纸物品都有。
现在,应轩窗已经做出了一些木模,并且用基础的木模做出了规整的肥皂,他下一步的规划是做出四个木柜子收纳一家人的物品,然后将织布机造出来用来纺织麻布。
至于造纸和金属冶炼,应轩窗准备将这些活动放到秋季——那么多事,猫都快要累死了!
但木头并不是好研究的,木匠在中华古代可是门能传承数代人的技术工种,应轩窗从零开始摸索,遇到了不少问题。
首当其冲的问题就是原材料,应轩窗制作的粗糙石斧没办法精确处理木头的精准形象,而粗粝切割的木头边缘毛刺扎手,难以使用。
虽说他可以依靠月这些兽人的爪子,但人总要有独立处理问题的能力,并且雨季结束,兽人们总是要外出打猎采集的,应轩窗总不能拖着人不放。
为了解决这些问题,应轩窗准备从升级“工具”下手。
只是简单选择形状的石斧头不好用,就做出更锋利的石斧!
应轩窗心里朦胧有个对于加工工具方法的印象,他拿着两块灰黄的砾石,若有所思。
“早上好。”
羽从漫天的雨雾中伸出一根血红的喙,带着滴水的羽毛乖顺地站在洞口处。
“走进来一点。”
月抽出一条在火上烤干的兽皮,把羽的额头,脖子,两只大翅膀上的水擦拭干净,羽自己则趁着这个时间烤干了喙,变成人形走进洞口,找了块兽皮打理湿漉漉的长发。
“松呢?”月问道。
“还在睡。”
“大懒虫!”
应轩窗头也不抬地嘲讽,手上开始摸索着敲石头,敲着敲着,砾石的边缘破碎,锋利的轮廓初现。
他用那边缘尝试磨切身上的兽皮,兽皮在他期待的目光下被切断。
好诶好诶!真好用,老祖宗果然聪明!
应轩窗兴奋地接着敲击石头,岩石碎片一片片剥落,敲着敲着,他手一松,石头吧嗒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