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恩和他有七分肖似,但姿态却截然不同,一眼便能区分清楚。
魏邈摸了摸相片的边缘,发现些被擦拭干净的、凹下去的地方。
是陈年字迹的痕迹。
他摩挲片刻,强迫性让大脑放松下来,不会下意识猜测这些代表着什么。
奥兰德想要掩耳盗铃,他会给予对方空间。
能清楚个八分满,已经足够了。
“那时候多可爱。”他含着些笑,“有三岁大?”
看起来比维恩个头高一些。
“差不多……现在不可爱了吗?”奥兰德问得脸不红心不跳。
他其实希望他的雄主夸他比维恩更可爱。
“也可爱。”魏邈看他半晌,敷衍地点评了一句,把照片放进自己钱夹的内侧,说,“我留着吧。”
没落到夸奖。
奥兰德原本有些失落,见雄虫的动作,又忍不住弯起眉眼。
他确实不难哄。
·
那份账单显示,就在离婚前不久,他的雄主取消了订购的戒指。
日期在那枚定位器被发现之前,取消得毫无理由。
这足以佐证定位器只是助燃剂,不是导火索。
那本是用来纪念结婚纪念日的婚戒。
所以按照最初始的计划,离婚不是深思熟虑的抉择,他的雄主甚至在为他准备一份惊喜,但轨道在某一刻,突然的拐弯了。
不是没有疑问。
他清楚自己如同惊弓之鸟,任何一点儿惊吓都不能承受,从下午忍到现在,一直不曾开口。
内心升起一个荒谬的猜测——
也许有一个外力,助推了他的雄主在当时,毫无犹豫地做出了离婚的抉择。
有什么他不清楚的隐情,让隔阂显现,将婚姻彻底推到悬崖边。
他按图索骥,误以为是有贱雌想要插足他的婚姻。
反倒印证了错误,跳进自己挖的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