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丽尔思索着,慢慢地在脑海中勾勒出来一个可爱的少女形象,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偏差有多少。
琴酒咬着口中的烟头,谋算着到时候要把那个麻烦丢给谁来看管。
贝尔摩德虽然离得很近,但是她不会愿意,加拿大酒和爱尔兰酒最近也在美国,这两个人和宫野夫妇没有牵扯,如果计划的好,他们说不定会愿意收下这一个烫手山芋——作为组织的功劳。
很快,车子就开到了两人的楼下。
琴酒下车把艾丽尔的一堆行李都拎了出来,稍微有些嫌弃:“下次不要带那么多无用的东西。”
仅仅只是看箱子的开口处,他就能知道这里面的两个箱子少女都没有打开过。
虽然说当时没有想到给她找的搭档是卧底,但是那个卧底也太过不务正业了。
就这么宠着她吗?
琴酒看了一眼艾丽尔的脸,陷入了自我怀疑之中。
那个卧底到底想从她身上得到什么?
艾丽尔不服气:“但是如果出现意外的话,这些东西就都可以用得上呀。”
而且她也没有想到会和琴酒一起回来嘛。
少女撅着嘴蹭蹭蹭的走上楼,把琴酒远远的甩在身后。
既然组织的任务已经下发下来了,艾丽尔每次也要跟着琴酒一起去美国看孩子,她便没有隐瞒向她询问这次旅游的小兰几人。
‘什么?!’
仅仅是从这两个字中,艾丽尔就能看出来对面工藤新一的惊讶。
很快,少年的电话就拨通了过来:“花子姐姐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不是,花子姐姐自己才十八岁,就要有一个和他们差不多大的少女挂在名下。
工藤新一不是想要阻止,只是劝她要和男友之间沟通一下:“这不是什么小事。”
见了许多凶杀案的少年虽然还是那么的一往无前,但是却也会考虑许多他这个年龄的孩子不会考虑的事情。
比如小兰和园子只是感慨一下,完全不会想到这件事情在之后会对艾丽尔的生活造成什么影响。
比如会导致花子小姐和男友的分手。
新一是三人中唯一没有见到过琴酒的人,但是这不妨碍他有时候会从艾丽尔的口中听到对琴酒的描述。
总体来说,是一个挺靠谱的男人——虽然他对这一点抱有怀疑。
但是少女提起他时总是开心的表情他还是不会认错的。
少年知道艾丽尔的粗神经,细细的帮她分析如果当了少女的监护人之后要准备什么,问清什么,甚至都准备好了心理疏导。
艾丽尔感动了:“呜呜呜,我都没有想到新一你竟然会帮我考虑这么多。”
她下次再也不会在心里悄悄说他像个幽灵一样神出鬼没了。
新一对于少女抓不住重点的能力实在无奈:“花子姐姐”
到底有没有在听他讲话啊。
艾丽尔点点头,即使知道对面的少年看不见:“有听,但是你可以放心,这个不会影响到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