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来分钟后,徐爱国捏着一只冻僵的毛老鼠,火急火燎的跑了回来。
跑到水潭边,徐爱国将冻僵的毛老鼠放在溪石上,然后抬脚猛踩,将毛老鼠踩得稀巴烂。
“奎子,把抄网给俺!”
“好叻!”
接过叶奎子递来的捞网,徐爱国将其放到水潭里边,然后将血肉模糊的毛老鼠丢进捞网里边,便静静地等待着。
徐爱国就保持这个姿势二十来分钟……手脚都开始颤抖了。
“这老鳖成精了,头都不露一下!”
徐爱国骂骂咧咧的拿起捞网,将稀巴烂的毛老鼠倒进水潭里边。
叶奎子嘿笑一声,道:“就算这老鳖成精了,那也没用,等天热点,咱们凑多点人,肯定能把它摸出来。”
“哥,这些石虎子,你拿去熬汤喝吧!”叶奎子将鱼篓递向徐墨。
“行!”
徐墨自然不会拒绝,石虎子熬汤,那味道,贼鲜美,就算不用料酒,也没有丁点腥味。
“走,回家!”
三人沿着溪流,向着村子走去。
半道,三人还看到十几只獐子,凑在溪流旁边喝水。
在听到动静后,十几只獐子就跟疯了一样,到处乱跑,还有几只掉进溪流当中……
徐墨有些无语的看着一只掉进小溪,被溪石卡主脚的獐子……
叶奎子跟徐爱国也乐了。
那头獐子拼命挣扎,根本就站不稳……没一会儿,居然被溪水给呛死了。
这算啥?
守株待兔?
“这是山老爷瞧着咱们收获太少,特意给咱们送吃食来了!”
叶奎子小心翼翼的踩着一块块溪石,走到小溪中央,抓起被溪水呛死的獐子,用力一把。
獐子那被卡在石缝中的右脚,硬生生被扯断。
……
一整天。
也没啥正事。
徐墨跟着叶奎子、徐爱国,到处乱转。
傍晚。
叶奎子跟徐爱国都聚在代销店,闻着从厨房里传出来的肉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