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可以忘,但这两坛子宝贝可不能忘!
江澜音任由左右牵着行走,心里开始盘算起晚上的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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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赵深强行晃了一路,行至新房门口后,季知逸轻声叹气道:“好了,这里没人看了。”
“太可怕了!”赵深嗅了嗅自己身上的酒气道,“这些人真是不要命的喝!照他们那种灌法,今晚谁还回得了房?林将军也是!说好了给您挡酒,结果自己先喝了个烂醉!幸好荣老板有先见之明。。。。。。”
“好了,他们是客,我们本就该好好招待。”季知逸望了眼灯火通明的新房问道,“我让你备得吃食在哪?”
“这呢!都是热乎的!”
季知逸接过食篮挥了挥手道:“你们都先下去吧,等会若是有人来,拦着点。”
赵深俯身扬眉道:“好嘞!将军您放心,一定不耽误您的好事!”
季知逸瞥了一眼道:“想练剑就直说。”
“不了不了,您早些休息,属下先告退了!”
赵深扶着剑溜得飞快,季知逸散了散自己身上沾染的酒气,提着食篮正步走进了房屋。
灯火摇曳,坐在床上打盹的江澜音猛然惊醒。
她轻轻撩动盖头瞥向四周,这才留意到身旁的婢女已经全部退了出去。
就在她犹豫要不要自己偷掀会盖头放放风时,头顶倏然一轻——
光线一亮,她与季知逸对视得猝不及防。
季知逸盯着圆睁着双目的江澜音许久,半晌后才错愕地低头,掩着唇轻咳了一声。
俩人愣愣对视了片刻,谁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沉默许久,季知逸从一旁端过合卺酒礼貌道:“。。。。。。请。”
江澜音垂眸看了眼酒水,双手接过道:“。。。。。。谢谢。”
季知逸:“。。。。。。”
俩人不大熟练地挽起袖摆交杯而饮,收走酒杯后,坐在床沿相顾无言。
床榻边的红烛已燃大半,江澜音瞥着那点烛光,手指紧捏交错。
不能再拖了,得开口才行!
等了许久也没等到江澜音说话,季知逸蜷了蜷放在膝头的手指,准备起身去拿食盒——
“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