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能有个好结果。”
曹纯看着他的背影,不由得长长的叹了口气,将这金子收入囊中,然后将信件送到后院去。
不到半个时辰,曹操就已闻讯赶来,他现在特别想知道荀潇的态度。
“女儿!阿翁!”
曹操快速进了屋内来,宿卫在门外等待,一眼就看见里面的情绪有些不对劲。
曹宪似乎是稍微有些怒气,而曹嵩则是陷入了沉默,这气氛当然有些凝固。
“怎么了这是?”
曹操面带笑容的到主位上坐下,还算是稳固轻松,毕竟他早就预想到了可能会有这样的结果。
曹宪颇为幽怨的抬头来看了一眼,轻言细语的道:“父亲可知道,这些年文伯兄长立下的功勋也不少。”
“他为汉室,为我曹家暗地里立下过不少功绩,就算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此前你一直叫我写信骗他,我都做到了,但是现在为何要贬谪他出许都去。”
“天子可是他迎回来的呀!”
曹操尴尬的笑了两声,“我以为是什么事。”
“这可并不是贬谪他出许都去,而是让他去收葛陂那一伙人。”
曹操大手一挥,神情懒散的道:“我岂是那等忘恩负义之人,我难道不知荀潇劳苦功高?”
“葛陂乱军一平,他就可以为我大军南征寿春立下大功,好事还在后头,只要他肯尽心尽力的做好这件事,日后我必然不会亏待了他。”
曹宪的神色缓和了下来,而曹嵩似乎并不是那么好骗,依旧还是板着脸。
“荀潇救了我的命,所以我无法苟同此做法,阿瞒是打算,看看他对我曹氏是否忠心?虽有赏赐在后,但实际上也是看他的表现而定,若是他此次并没有表现出忠心,则自然不会再有接下来的赏赐,是也不是?”
曹嵩的话,再次让屋内陷入了沉默,因为他说的还真是对的。
曹操想要看到的是荀潇收心而归附,并不是这样一直漂在外,只有在偷看其书信的时候,才能窥见其心思。
而大部分时候,曹操看到的只是一个带着面具的虚假荀潇,基本上不会向他表露过多的心事。
以前他可以接受,但是即将面对袁绍、袁术两兄弟,他不想就这样让荀潇成为一个不稳定的因素。
“不错!”
许久之后,曹操点了点头,“我的确有试探之意,但是不得已而为之。”
“父亲与宪儿不必如此,若是你们不肯,我自会派人来写这书信。”
“无非是一封书信罢了,我曹孟德现如今,岂能被此所困,没有荀文伯的书信,照样可以平定天下。”
天子归于许都之后,在曹操眼里,当年戏志才所划定出来的方略就已经完成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