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有沈娇娇在,她有用不完的卫生带,而且里面都是塞棉花的,比乡下人塞草木灰的不知道要好多少。
但她从来没有想过换下来洗洗二次使用。
可是现在,紧要关头一条都找不到。
纸也没有了。
叶欢有点烦躁。
随即一咬牙,去外面采了几片树叶子先应急垫着。
等沈娇娇来找她和好后,再向她要卫生带。
——
许默从昨晚回来后,就一直没睡着。
在床上翻来覆去,总感觉整个床上都是沈娇娇身上的香气。
他甚至觉得,这种香气,比沈娇娇给他下的迷药还要勾魂。
到了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就起了床。
在地上做了一百个俯卧撑,又绕着自己的屋子跑了几十圈后,这才没那么精神。
做完这一切,天光已经大亮。
许默回了屋,准备将床上的被褥叠好。
可这个时候,凉席上竟有一抹血迹。
血迹已经干了。
许默脑子翁的一声,也大致知道了这是怎么回事。
听说女子初夜都会有落红。
所以,这是沈娇娇的。
许默嘴唇紧抿,看着那抹干了的血迹良久。
最后将凉席掀起来,拿到外面用水刷干净。
刷的时候,原本紧绷的面容竟然有了一丝松动。
多了几丝柔和。
“老三,起床了吗?”
刘小兰从外面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