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内由外向内推开,权夫人一脸疲惫走了进来,身后永远如影追随着那个男人,何材是权夫人的师兄,权少顷外公的高徒。如果他没有遇到权夫人,如果没有跟随在她左右,何材的能力,绝对会成为一方经融巨子。
小的时候权少顷嫉妒这个人可以赔在母亲的身旁;青春期的时候他恨这个男人,夺去了父亲该有的权力;现在他更加可怜他,一个男人三十年全心全意为一个女人付出,只能有一种解释,他无可救药爱上了这个女人。
可是,权夫人她的心是冷的,只有一串串数字,能给她带来无数财富的企划案。连他这个亲生儿了,不能妄图从她的身上得到一点点关注,何材注定是个悲剧人物。
“少顷,熙和怎么说,身上的伤严不严重?”
权夫人典型江南女人,对谁说话都是柔柔的,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经商手腕高标,她的精明不在于出手有多狠辣,用女人独有的阴柔,在商机中找到最适当的切入点,即获得利益最大化,又不见一丝杀气。
这样的对手才最可怕,全身杀气敛于无形,轻风细雨间慢慢渗透,当有所察觉时,败局已定。商界大佬谈及她时,无不心中生寒,确也对她饮佩不已,当之无愧的商界女王。
对于这个儿子,权夫人是愧疚的,儿子小的时候,她刚接手盛世生意,一天恨不得当两天过。儿子长大后,她又不知道怎么去关心,母子之间似乎隔着什么。
“几点的飞机”
哪有母亲探望病床上的儿子,还画着精致的妆容,身上的职业装一丝不苟,贴身秘书拿着厚厚公文袋,时不时看一眼手表。
“那个,米国方面的公司出了些问题,我必需要亲自去处理,还可以陪你30分钟”
权少顷打断母亲的话,从小到大都是这个样子,借口千篇一律,不是出差就是醉心于公物。
“没事,我很好,从小到大没有你在身边,我不也活的很好。”
“去米国大概要一个星期的时间,回来后我会休息一天,到时我们母子好好吃顿饭。”
儿子与母亲吃上一顿饭,在平常人家太平常的事情,他还需提前预约,权少顷无力的闭了闭双眼。
“这里有医生还有护士,权夫人忙的话,不用亲自跑这一趟。”
在他最需要人关心的时候,跑到他面前说要出差,来给他添堵的么?
“少顷,我是你母亲……”
“权夫人,还知道你我是母子。”
两个人与其说是母子,不如说是一种血缘架构下最稳定的利益结合,权少顷做权家的家主,掌管着龙盾庞大的军工帝国。
盛世则是站在巨人肩头之上,权夫人任意挥散梦想,筑建自己的商业帝国。
“出差回国后我来接你出院,你安心养病,绑匪的事情妈妈会帮你处理。”
“王家兄弟谁也不许动,我自己的事情亲自办。”
权夫人虽然是个女人,她的心比任何一个男人都冷,父亲身边豢养的情人,全部收拾服服帖帖,去留全凭她的意愿,手段可窥一斑。
“好,王家兄弟我留给你。时间差不多了,有什么事情打何秘书的电话……”
他已经不是个孩子,现在来关心他是不是有些晚。权夫人看了眼儿子,心中不免唏嘘,拿起手包向外走去。
无论她去哪里,何材永远都在她的身后,这是当年许下的诺言,三十年里他也是这么做的,没有妻儿,没有事业,他的世界只有这个女人的背影。
当何材转身欲关闭房门,权少顷突然叫做了他。
“让权一他们进来”
权一是权少顷亲卫首领,他们都是由权家旁支的血脉中选拔出来,成为亲卫之后,他只有代号没有名字。代号的数字,代表着他们的个人能力的排名,那个一字是他打败其余几十人搏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