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几十号幸运儿翻滚着扑灭了身上的火苗,侥幸存活。
可是有用么?
战马几乎全部烧伤,远远地跑开,然后倒地不起。
对面的大唐人安西兵正虎视眈眈。
于是,开始有大食人跪地投降。
“说,你们多少人,从哪里进来的,谁放你们进来的!”
“说,你们来我大唐做什么?”
“说,你们统帅叫什么?”
鹿入林嘶吼着,把面前的那个斥候首领抖动的像一个挂在空中的面条一样。
可无论怎么问,大食人就是闭口不言。
“他娘的,欺负老子是吧,老子剐了你……”
望着暴怒的鹿入林拔刀,傅苍生抬起头忍不住低声道:
“校尉,可能啊,我说的是可能啊,可能他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所有人齐齐抬头:?????
傅苍生望着篝火淡淡道:
“鹿校尉,来喝点热汤吧,我觉得你可能要生病了?”
“你咋看出来的?”
傅苍生淡淡道:
“因为你只有一个鼻孔在冒白气……”
所有人齐齐抬头:……
鹿入林彻底无语。
他觉得这个傅苍生脑子有些问题。
这是战场,在战场盯着别人的鼻孔冒不冒气做什么。
可鹿入林觉得傅苍生说的很对,随即吆喝道:
“插着鸡毛的这个留下,其余人全都砍了,收拾一下,我们准备回去……”
打扫战场开始,火焰之下的战获剩不下什么。
捡起来的都乌漆麻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