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格是个女人?”九阿哥惊愕的瞪大了眼,点着八阿哥几个道:“你这是、你们这是得了癔症了吧!”
九阿哥越说越觉得是,“对对对,之前我就看你们对他奇奇怪怪的,总是格外的包容纵容,我就觉得不对,果然!你们真是、昏了头了!”
“他要是个女人,那满朝文武,那那么多的进士举人,都得去一头撞死,白活那么久,白读那么多的书,竟被一个姑娘家踩在脚下,这才多久?三年吧?不到三年吧,人家就是三品大员了?那满朝文武真得去死一死了,这真是!”
“你们是昏了头了!”九阿哥十万分不信,只点着八阿哥几个跺足道。
尤其他无论如何也不能信,连老十都能比他先觉出不对呢。
老十?
怎么可能!
十阿哥原本一肚子郁闷的,瞧他这模样,生生瞧笑了。
八阿哥和十四阿哥也瞧得可乐,各自寻了张椅子坐下,笑容轻松的看着老九崩溃,任他说什么骂什么都不回口。
九阿哥叫嚷发泄了一会儿,慢慢接受了这个解释,自个儿拉了张凳子坐到三人对面,“怎么回事儿?你们好好说说,细细的说,这事儿也、太匪夷所思,怎么好好的,他、她就变成了个姑娘呢?她自个儿承认了?”
八阿哥和十阿哥、十四阿哥三个,你一言我一语,把玉格今儿的不对,从前的不对,一处一处说给九阿哥听,有些是他们彼此都知道的,有些是只有他们自个儿知道的,如今一口气全部都说了出来,简直是把玉格是个姑娘这事儿,明晃晃的摊到了九阿哥眼前。
九阿哥神情怔忪,整个人都懵了。
十阿哥摊手道:“你看就这样,这么个情况,还用得着她亲口说吗,这事儿不是明摆着的吗?”
九阿哥目光怔愣的坐着,整个人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好一会儿,九阿哥才勉强平静的接受了这个事实,那么,“玉格的婚事就极要紧了。”
这事儿几乎是他们接受玉格是个姑娘后的第一反应。
是,玉格家里抛开玉格外,没有家世可言,可玉格,一个姑娘家,才不过十九岁就挣下了偌大的家业,就做到了三品大员,她自个儿就是自个儿最大的依仗。
她这份本事就是国母也做得,还有那玉,她是个姑娘,那玉可就吉利得很了,不仅可以旺她,还可以旺夫、旺子。
九阿哥越想脸上的笑越大,还好八哥对玉格一向亲厚,这事儿他们很有争取的余地。
九阿哥是说得高兴了,可他这话,又叫十阿哥想起了自个儿心底的郁闷,笑不出来了。
他知道,在玉格对他没有情意的情况下,汗阿玛是绝对不会把她指给自个儿的。
十四阿哥垂眸饮茶,听得认真又有些置身事外的理智,仿佛和九阿哥一样,是个出谋划策的旁观者。
只有八阿哥笑着接话道:“她的婚事极要紧,却也极不好争取,她的婚事,汗阿玛必定是要亲自做主的。”
九阿哥并不把八阿哥这话放在心上,笑着随意的道:“再如何,也不过是个姑娘,是个姑娘就总得要嫁人。”
八阿哥笑着没有接这话,是啊,汗阿玛越是喜欢她,就越不可能把她嫁给旁人,她必定是要嫁进皇家的人,就是看嫁给哪一个了。
而他则是必定要争夺皇位,也是必定要争取她的人。
“说起来,”十四阿哥皱眉疑惑道:“玉格今年已经十九了,可观今儿汗阿玛批复她的那折子,像是属意她出任内务府总管一职,这、”
九阿哥皱眉道:“女子立于朝堂之上,这可违了先帝的后宫不得干政的祖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