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在缓了口气之?后?,继续张嘴想要?说?下去。
“别说?了。”不远处,连漪的声音微冷,她注视着宋琪琪,常带着笑意?的眼底一片冷然。
宋琪琪想要?对她露出一个笑容,但嘴角实在沉重,遂只能作罢。
“……在蔡东明哄骗我喝了半杯酒后?,我去包间?自带的厕所洗脸,并未关门,于是听到他与他朋友们的对话……”
将那些不堪言语,用近乎麻木的语调重复出来。
宋琪琪听到了同学们震惊的哗然,听到了身后?母亲难过的低语,看到了连漪对她望来的平静眼神?。
“我想要?离开,但蔡东明和他一帮朋友阻拦,从?开始的劝说?,到后?来态度强硬,而这个时候,在青禾会所兼职的谢泠进来送他们新点的酒水。”
宋琪琪平静说?着那些经过,事无巨细般,“之?后?,连漪同学从?包间?外经过,进来为我和谢泠同学解围。”
“整个过程,从?我临时决定想要?去青禾会所见世面起,碰到谢泠和连漪两位同学,仅仅只是巧合。”
“而我是否在当时遭受了蔡东明的侵犯,以及我是否是一个靠出卖身体?换取金钱的人。”宋琪琪的眼死气沉沉看着教导主任。
“主任,我愿意?接受医院对我进行鉴定。”
这道声音无力地飘进几乎所有人的耳朵里,整个校门口一片寂静。
那个坐在轮椅上的女孩,将自己?脱光,以最羞辱自己?人格自尊的方式,用带血的声音,质询着他们。
到底谁无辜。
到底谁可怜。
到底谁才是该被沦为众矢之?的的罪魁祸首。
连漪在心底无奈地叹了口气,她好不容易策划的一场大戏,就差那么一步,就能在所有人的深恶痛绝和鄙夷惊惧中?,得到惩治他们的快乐。
这下好了,全完了。
感受到一道道目光,此刻都带着厌恶和疏远的看向那些名单上的人。
连漪垂下眼,片刻之?后?,她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对教导主任说?道:“主任,您要?不先把开除我的处分?给办了?”
“……”
好一个,杀人诛心。
众人朝她投来复杂的眼神?,而教导主任此刻胸前的夹克肉眼可见的一阵起伏,表情说?要?泛青又强压下来维持着一片沉肃。
他看了眼宋琪琪,随后?闭了闭眼。
“其他无关的同学赶紧回家,记住教训,不要?再?在网上胡乱发表言论?。”
“至于你们……”主任并未明确提及是谁,但众人就是瞬间?知道他在说?哪些人。
“把东西带上,跟我过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