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个成员中,只有两个女生,剩下的六位都是男生,她不确定自己的选题是否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争议。
“宝贝,到你了。”关婧察觉到她有些走神,提醒她道。
许听晚把自己的思维导图发到小群里,大家点开文档,看到她的方向。
“你要做女性在气候变化中脆弱性的调研?”孔泽快速过了一遍她的内容,拧眉陷入了沉默。
“对。”许听晚解释道:“即性别平等和气候行动何以有关。”
她刚说完,周遭就短暂地安静了下来。她可以很明显地看到有人拿笔的手一顿,继而抬头,看了她一眼。
未等她再度开口,便有好几个男生发出一连串的追问。
场面一顿有些混乱。
许听晚针对他们的疑问,一回答了,但是她一张嘴到底比不上好几个人问问题的速度,说得口干舌燥的时候,关婧出面调停:“我们能歇一会儿吗?嘴都快说干了。”
于是,争论声慢慢变轻。
许听晚靠着椅子休息了一会儿,发现确实口干,便进店内点了一杯解渴的茶饮。
等到取餐的过程,她拿出手机刷了刷,发现在挂电话之前,裴竞序给她发了‘加油’两个字。
许听晚回了个‘?’,估计他在忙,许听晚没有立马收到他的消息。
她随意找了个位置等待取餐,大概过了五分钟,手机弹出取餐通知,拿完茶饮,打算回室外加入第二波讨论的时候,裴竞序发来一张图片。
那是一张白色的便签纸。
纸张上用简笔画画着一个扎着丸子头的小女孩,小女孩的手里杵着一根细长的棍子,棍子上是模仿某人画技的四不像马头。
看到马头的时候,许听晚就知道,他在画自己。
她双指在屏幕上缩放,看着那个与自己别无二致、画技拙劣的马头,她记得那个时候她管手里的马叫做竹马,裴竞序调侃说自己没有这么丑,并因此感到不快。
最后,他心甘情愿地俯身让她骑在身上,背着她跑完了全场。
这些记忆像加热的空气,推着热气球的球囊,形成一股向上的力量。
困顿和萎靡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把图片缩放至原来的大小,看到便签的右下角,写着酒店的名字。
看样子,他应该是去临区开了个什么重要的会议。
许听晚把茶饮捧在怀里,腾出手打字:“裴老师,开会开小差?”
也不怕被人发现这样幼稚的举动。
这次,裴竞序回复得相当及时:“许同学想怎么处理?”
看到这行字,许听晚抑制不住上扬的嘴唇,回他:“留校察看吧,届时看你表现予以撤销处分。”
她原是一句调侃的玩笑话,对面却好像当真了。
“需要怎么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