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珩笑着拍了拍应星的脑袋:“别泄气嘛。”
“白珩……”
应星有些无奈的躲过她的手。
“怎么,小应星长大了!不给摸了。”
白珩假装气鼓鼓的鼓起脸颊。
“给摸给摸。”
应星无奈的笑了笑,轻轻低了低头。
白珩这才眉开眼笑,伸手摸了摸应星的脑袋。
……
自家的剑首小姐最近忙的有点过度了。
镜流翻了个身,跨坐在渊明身上,枕着他的肩膀睡得正香。
但是这对于渊明来说有点太刺激了。
尤其是镜流还穿着平常经常穿的那个裙子……
那抹柔软感受的真切,尤其是在只隔着三层布料的情况下……
要命要命要命要命……
妈的……
渊明深吸一口气,全力压枪。
渊明低头。
镜流没穿鞋。
总得让他收点利息……
他咽了咽口水,伸出手轻轻在小脚丫上刮了刮。
镜流立刻动了动,哼唧了两声,然后又沉沉睡去。
渊明轻笑,也没再打扰自家小令使休息,他搂紧镜流的腰,嗅闻着让自己心神不定的香气。
他轻轻闭上眼睛。
直到日上三竿,下午时分,镜流才睁开眼。
感受着自己趴在宽阔的胸膛上,镜流轻轻在他肩膀上蹭了蹭。
“睡醒了?”
“抱歉……吵醒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