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氏一听,心底也是实打实地高兴。
她拍着姜皎的手道:“既然如此,舅母也就不强求留。”
只是看着外面的天儿,颇有些阴沉。
对着姜皎身边的两个丫鬟说:“外头天冷,护好你们姑娘,莫要让她受冻。”
后又对着自个身边的嬷嬷道:“我瞧着萤萤很是喜欢府中酿的梅子酒,你让人抱一坛来,给萤萤带回去。”
姜皎撒娇般的碰着喻氏的手,“舅母最疼我了。”
喻氏刮着姜皎的鼻尖,派人将她送出来才收回视线。
眼神落在画轴之上,喻氏咬着牙说:“去将哥儿叫来我这儿用饭,不必同他说萤萤已经走了。”
嬷嬷点头,按照喻氏的吩咐去办。
在书房之中寻得宁司朔时,嬷嬷面上看不出一丝破绽,“哥儿,大娘子请您一道过去用饭。”
宁司朔放下手中的笔,揉着自个的眉心,“萤萤可还在?”
嬷嬷说:“方才好似朝厨房的方向走了,不过刚才我去给大娘子拿药,也并未看的太过仔细。”
宁司朔的手顿了一下,这才问道:“母亲怎得了?”
嬷嬷笑下,“一些陈年旧疾,大娘子先前有些劳心,这才不得不请了大夫来瞧瞧。”
宁司朔站起身,看了眼桌上的木盒,“走吧。”
朝前走了一步,他又折回将木盒给拿上放入衣袖之中。
嬷嬷将他的动作都收在眼底,微不可察地叹了一口气。
喻氏院中,婢女将煮好的药端进来放在桌上。
看着眼前的药,一股子苦涩的味道直冲上来。
喻氏端起碗,面无表情的将喝下,眉心紧皱在一处,又将碗递给婢女。
宁司朔进来时看见的就是这般一幕,他不紧不慢道:“给母亲问安。”
喻氏点头,让他起来。
宁司朔坐在喻氏的身边,看着婢女将东西都给撤下,关切问她,“母亲可还好,大夫如何说?”
喻氏摆手,“一些陈年旧疾,算不上什么大事。”
宁司朔点头,也没太多的去寻问。
嬷嬷将饭食都给端上来,放在桌上。
宁司朔眉心拧在一处,迟迟等不来姜皎。
看见喻氏已经动筷,宁司朔装作不甚在意地问,“不是说萤萤也在,怎么不见她来用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