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晃的红酒杯,嘴角上染着鲜血,那不寻常的美,难赦免的罪。。。。。。”
流云哼着不着调的歌曲,摸了摸下巴。
新人舞会啊,那我是不是该穿正装?
或者说最起码穿端正一点。
流云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柜中红绿搭配恰似圣诞树的衣服,陷入了沉思。。。。。。
为什么我的衣柜里会有这么多奇怪的衣服?
流云从里面取出了一件火云袍,皱了皱眉头,竟然是传说中脱衣必死的因果神器之一,我的衣柜怎可容得下此等神物?
哦,原来是当年我闲的无聊,自己做的呀,那没事了。
流云挠头,当年他自己到底意义不明做了多少手工,好像他自己也算不清了。
终于,在他带来的衣服中,他翻到了一件西装。
记得没错,是他当初初中刚毕业时买来的正装,说打算去打工的话,给人留下一个好印象用的。
没想到要用在这里。
领带打好,抹一抹发胶,流云摇了摇罐子,没有了,那就算了。
手上沾点水,往自己头发上那么一顺。
完美,流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点了点头,不愧是我。
话说会不会太正式了一点?
…………
流云穿着程序员专用的格子衫,随便搭配了一条底裤,躲到了宴会的角落。
想了又想,流云最后还是决定穿着平常穿的衣服去就行了。
吧唧吧唧吧唧。。。。。。
流云啃着据说产自俄罗斯的香肠,用刀切开据说产自法国的鹅肝,用锤子敲碎那来自波士顿的龙虾,一直品尝着那传说来自上古的。。。。。。
等等,为什么会有菠萝披萨和草莓麻婆豆腐?
怎么会有异端端上来这桌子呢?
流云大怒,然而在他边上的人只是一脸震惊的看着他边上的食物残渣,不多,但也不少。
见到其他人都注意到了自己,流云羞涩的咳了两声,打算转移阵地。
那还是先去疏通一下肠胃吧,流云摸了摸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