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觉,江四爷决定的,不止是三餐。
两个人相处融洽。
若是单独聊上一会儿,那还能寻得到共同话题。
但要在一起单独待一整日的话。。。
尴尬的氛围,渐渐就开始衍生。
江四爷同姰暖要了本书,说想看看她平素都看些什么书。
书拿到手,他就端坐在围椅中,那么一页页翻着,专注地看了一上午。
稳若泰山的淡定,可比她沉的住气多了。
熬过午膳。
姰暖已经觉得,自己不管怎么样都不自在了。
就连喝口水。
她都觉得吞咽的动静,很大声。
她这边正心思不宁,胡思乱想着,却听院子里传来说话声,紧接着听见项冲在垂帘外唤。
“四爷?”
“进。”
江四爷合上手里书页,随手搁在桌几上。
姰暖下意识站起身来。
江四爷看她一眼,没说话。
项冲拎着只木箱子进了门,军靴表面都是雨水,两侧军装肩头和胳膊也都湿了大半。
他看向江四爷,“四爷,都在这儿了,放得乱,收拾时耽搁了会儿时间。”
江四爷嗯了一声,站起身,“放这儿吧。”
项冲点头应是,将箱子搁在屋里圆桌上,转身走了。
姰暖看着江四爷走到桌前,将那木箱子掀开,然后拿出一本厚厚的红漆皮封书。
他折握书页随意翻了一下,偏头笑睨姰暖。
“过来。”
姰暖挪步上前,扫了眼那箱子,见里头全是书本一类的,还有些报纸,上头印的却都是晦涩的洋文。
“你不是说想学洋文?双语词典,书,报纸,还有些洋人的话本儿,闲暇了你就先凑合着随便看看,不懂的地方,回头爷给你讲讲。”
姰暖眸光微亮,从箱子里拿起一本薄书翻了两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