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姐姐说她可以救,我们快出去。”
“啊,好,好。”
门外守着的严宽看见只有他们两人出来,心里十分激动,严老有救了!
屋内小栖拿出一个瓷瓶,咔嚓一声卸掉严老的下巴,把瓶口对着他的嘴就灌了进去。
没一会瓷瓶里的水就见了底,又是一声咔哒下巴就被安了回去。
不多会床上的人肉眼可见的恢复生机。
但脸色还是十分苍白,还逐渐变的扭曲,身体也不由自主的蜷缩起来。
小栖只是后退两步看着并未动作。
屋外三人听见屋里的动静和压抑不住的呻吟声,既紧张又激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床上的人渐渐的恢复平静,呼吸平缓显然是睡着了。
全副武装的小栖屏住呼吸戴着一次性皮手套靠近拿起那遍布黑泥的胳膊。
内脏已经修复,多年来的暗伤也恢复了八成,以后只要继续用药调理一段时间就可以完全恢复,在活更二十三十年不是问题。
嫌弃的放下胳膊,捂着嘴对屋外喊了声:“二哥进来!”
乔洱听见呼唤立刻推开门冲了进去。
可门一打开一股恶臭扑面而来,熏的年年和严宽都没忍住后退数步。
乔洱强忍着屏住呼吸把门关上往屋里走去。
看着床边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的妹妹和床上那个散发着恶臭的泥人,不确定的问道:“好,歪~好~歪”好了半天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
真的好臭啊!
小栖递过去两个口罩,帮他说了:“好的差不多了,后面我会在配药喝上一段时间就行了,你去把他身上清理一下,只能你亲自来,而且今天我给严老治病这事不能告诉其他人,屋内的情况也不许让第三个人知道。”
乔洱赶忙把口罩戴上,捂着嘴问:“那严老?”
“他今晚不会醒,你小心点就行。”
“好!”
小栖放下浴桶和几大桶温水还有毛巾就出去了。
“一会我会把严宽带走,你把这里处理干净!”
“嗯!”
到门口把脸上的东西拿下来打开房门出去了。
留下乔洱对着泥人无从下手。
但他也怕暴露妹妹,忍着恶心快速把床上人的衣物褪下抱着放在浴桶里。
屋外年年和严宽看见小栖出来迫不及待的围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