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凛翘起唇角,幽幽逗她:“不用忍着,想喝什么时哥都能满足你。”
林棉:“你别说话了,闭嘴吧。”
喝可乐这种事,究竟是在满足谁?
临近中午,日头正盛,阳光照在她的脸上,林棉被照得刺目,下意识抬手挡光。
下一秒,时凛脱下外套,盖在她头顶遮阳,上身只剩个白色T恤,精瘦的小臂暴露在光下。
“慢慢走,不着急。”
林棉躲在他的外套底下,鼻尖都是淡淡的清冽香,胜过这里的一切味道。
她的心一软,踮脚在他唇上贴了一下。
“你真好。”
“就只亲一秒?”时凛睨向她。
林棉踮了踮脚,太累了,干脆重新站回去,点了点他的胸口。
“太累了,够不着,你低一点。”
时凛勾唇轻笑,大手握住她的后脑,低头长长吻了下去。
微风吹过,青草晃动,山脉层叠,湖水波荡。
林棉拽着他的大手,阳光下跟上他的步伐。
渺小而壮阔。
回到民宿,时凛把人送回毡房里休息。
他跟老板要了些新鲜蔬菜和肉类,一进厨房,就看到陆知白正抡着锅铲,对着灶台一阵折腾。
他脱口问:“做狗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