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材微胖如田舍翁的柏大人摸了摸唇上的胡须,笑着打招呼:“梁大人来了!”
程都知身材干瘦一身内侍服色,仿佛眼前没有梁胤这个人一样,眼观鼻鼻观心的看着地面。
梁胤拱了拱手,看着皇上说道:“微臣不同意柏大人、程都知所说京都难守的观点!”
皇上低声咳嗽了一声,示意梁胤:“爱卿不妨说说看!”
梁胤沉吟片刻,向皇上分析当前的形势:“北齐围城,目前唯一的办法是立即整顿好京都的兵马,做好出战的准备!”
“同时请皇上号召城里的青壮百姓齐心协力防守城池,再下令让各地兵马进京勤王!”
“等到各地援军到来,就可以进行反攻了。”
“说的容易!”程都知一脸的不屑
,看着梁胤嗤笑道,“拱卫京都的兵马,本就不多,只有禁军可用,眼下梁邡率禁军溃散,其余三衙兵马不足五万人,能顶什么用!北齐兵马可有二十万人,差距悬殊!调外地兵马进京,远水解不了近渴!”
“等他们赶来了,这京都早就被攻破了!”
“再者说,外地那些王侯,谁能保证没有贰心?万一路上故意拖延时间呢?”
“千金之子,坐不垂堂!梁大人执意要置皇上于险地,京都城要是守不住,皇上龙体要是有个闪失,梁大人,你能赔的起吗?”
“我素来听闻梁大人有报国之志,只是想实现自己的抱负是好事,可也别踩着皇上的脸面上位!”
程都知脸颊凹陷如猴腮,阴森森的话一出口让梁胤越发不耻。
这话说的难听,梁胤的头皮一阵阵儿的发麻,眼皮直跳。
这人居然当着皇上的面挑拨离间,言语中大有自己不顾皇上安危,只想要青史留名的意思!
梁胤打量了皇上一眼,皇上的脸色阴沉沉的像要滴水一般。
梁胤不怒反笑,赞道:“程大人所言极是!”
这一句赞完,柏大人、程都知双双侧目,就连皇上也诧异的看着梁胤。
梁胤微微一笑,看着程都知说道:“梁邡率禁军溃散不假,京都还有剩余殿前司、侍卫亲军马军司、侍卫亲军步军司共计四万五千人马可用,再加上京都各衙门守备人员,还有民间三万青壮,未必没有
一战之力!”
皇上的眼中闪过一丝亮光。
“不过是些乌合之众!如何能与北齐精兵强将对抗?”柏大人忽然开口质疑。
皇上的脸渐渐沉了下来。
梁胤拱手说道:“柏大人此言差矣!”
“殿前司的捧日、天武、龙卫、龙骑、神卫等直辖禁军,都是精锐中的精锐,更别提虎翼军的威名赫赫!”
“这些您口中的乌合之众,出城对上北齐有备而来的兵将,自然没什么胜算!”
程都知阴阴的一笑:“那梁大人有何高见?”
梁胤面向皇上说道:“京都城墙坚固,咱们只要将这些青壮编入三衙,分守各个城门,据守不出,那北齐拿我们自然是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