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管她是不是废人,嚣不嚣张呢——都不用咱担责了!咱是嫌吃太饱,还是活太少?
万一人家不是废人呢……
他们真没想到,竟然漏出了这个只知吟诗唱词,连鸡都杀不动的白衣秀士!
那白衣秀士杀不动鸡,自然也挣不脱武夫的控制。
但是他有嘴,
他高声大呼:“张都头!汝为国之栋梁。”
“你岂能容她一女流——嚣张跋扈至此?”
“汝岂能拉偏架,助其气焰……”
嚣张跋扈?
那武夫张都头恨不得想用驴粪,去把白衣秀士的嘴给堵死。
那女魔头在大庭广众之下,要唤涿州郎将前来,就叫嚣张跋扈?
你是没见过——那女魔头在军阵前,扇咱都指挥使巴掌吧!
萧东兮第二次掌掴历存韬的时候,张都头是在场的。
自家都指挥使平日如何,张都头哪能不知?
莫说被人扇巴掌。
就是旁人说上几句,咱都指挥使,那也是睚眦必报……
不管是当场报,还是几年后报。
要问咱都指挥使睚眦必报到什么程度?
犹记当年,燕国北收幽云之战。
大燕已将那镔铁之族,打得大败北逃。
国主亲令收兵庆贺。
惟咱都指挥使,以七千步军,追亡逐北三百里。
将镔铁八部,给硬生生杀成了五部。
国主问原由。
咱都指挥使只答了一句——“报向来三衅之怨尔。”
三衅之怨,咱都指挥使就要将其赶尽杀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