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苑的门打开。
从门内走出个面带薄纱,穿着淡雅,发髻整洁仅别有一根金簪的妇人,见到刘钺后,妇人只是平静道:“燕雨正在梳妆,你需等待片刻。”
言语间没有丝毫恭敬可言,甚至隐隐透露出一股厌恶。
这让习惯了世人阿谀奉承的刘钺有些不满,桃花眸子微微眯起,只是顾忌到对方身份,倒也没多少什么,点头道:“带路。”
结果压根儿没人搭理他。
气氛一时间
那金簪妇人连再看他一眼的兴致都无,干脆利落的转身离开。
截天宗不愧宗门之名,截天!气魄极大,门风向来强硬,哪怕是最底层的杂役弟子遇见那些个山上仙人,也都是腰杆笔直。
来此为魏燕雨大婚一事护道的女修们对这位大庆藩王可没什么好脸色。
别人不知道其中内情,她们可是心知肚明。
哪怕是在刘钺的地盘上,她们也没半点为其领路的觉悟。
甚至在刘钺前往中堂一路上都有一双双眼睛盯着,要是敢私闯别处,那么迎接他的,就将是一大波术法砸落。
刘钺此行目的明确,没有闲工夫跟这些女修计较。
在中堂静坐许久,也没见有人前来相见。
刘钺也不恼,悠然自得,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茶水。
别苑深处。
一直盯着这边动静儿的金簪妇人眼神淡漠,对着身后一袭黄衣说道:“看样子不相见他是不会走的,记着我说的话,别出纰漏,不然。。。。。。”
言语间,金簪妇人眼底一丝冷冽闪过。
身后一袭黄衣身体一颤,急忙道:“奴家谨遵法旨。”
“去吧!”
金簪妇人挥挥手,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
听着身后脚步渐行渐远。
金簪妇人眼中那股厌恶之色愈发浓烈。
不光是针对走上邪魔外道的刘钺,还有身后那个由高明手法所拼凑出来的“魏燕雨。”
中堂那边。
一袭黄衣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