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烤红薯啊!
裴绾惊喜地叫起来。
阿七的烤红薯怕比柳婆婆的糖炒栗子还要美味十二分!
我肚子正饿着呢!还有什么吃的没?
裴绾撕开那煨得焦脆的红薯外皮,腾腾热气和袅袅清香漫漫逸出。
你怎么喜欢吃这个了?
阿七惊诧莫名,不认得他似的。
你以前可不会碰这种脏兮兮的东西。
他大概真是饿了,也不管那些下人婆子如何对他指指点点窃窃私语,撕开红薯的外皮,便啃了起来。
她们这是做什么?
裴绾回首,看了那些穿着粗布衣裳的老妈子们一眼。
你且出去吧!回头有不经事的人到家主面前嚼舌根,可不又要挨家法了?
阿七急急地将他推出厨房。
我饿了,还有吃的没?
没有了。快走啊!
裴绾被她搡出厨房,站在院中,迎着夜晚的凉风,将剩下的红薯啃完了。
罢了,那我走了,栗子留给你了。
他拍拍手,叹口气,摇了摇头,没奈何地离开了西跨院,还未出院门,便听见那些婆子妈子尖声尖气的声音。
哟,阿七,少主果真对你另眼相看呐!
就是,真是看不出来,我们阿七竟有那等手段,傍上了少主这棵大树,赶明儿当了大少奶奶,吃香的喝辣的,凌罗绸缎,泼天的富贵,可别忘了我们这些糟老婆子呀!
可惜喽,咱们家少主要娶的人可是靖北侯府那位千金小姐,不过不打紧喽,现如今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阿七呢做个姨娘也没什么不好的,总好过在这污杂的厨房做一辈子厨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