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到做到?”郁溱狐疑地看着他,却被他一把抱进怀中,脸色大变,惊呼着去捶林故的手:“你放我下来!”
“不放。”林故的手轻轻覆上郁溱的小腹,低声道:“我们再要一个二宝吧。”
“不要,你放开我。”
郁溱对这个不分时间地点场合耍流氓的人彻底无语,都被打了还不长心眼。
林故将郁溱打横抱起,故意松了松手,郁溱下意识搂紧他的脖子。
“你答应我我就放。”
“我拒绝!”
郁溱被放在床上,挣脱不开,张开嘴就咬上林故的胳膊。
林故闷哼一声,任由他咬着,反正就是破点皮而已,过几天就好了。
“你走开。”
口腔里弥漫着血腥味,郁溱放开林故的胳膊,推了推林故,奈何他死猪一样,根本推不动。
“走不动。”
“……”
“门……门没关!”
“不会有人来的。”
……
哭声伴随着骂声从虚掩的门处飘出,路过的郁洧下意识拎起拳头就要闯进去揍人,被周斯羽死死拉住。
“人家小两口打架你凑什么热闹?”
周斯羽拉上房门,拽着郁洧离开。
“郁溱叫我一声哥,他被欺负了我怎么能坐视不理?”
要不是周斯羽拽着,他高低要和林故再打一架,不对,是单方面揍死他!
“你哪只眼睛看见郁溱被欺负了?”
“我听见了!”郁洧愤愤地道:“他都被渣男打哭了!”
“说多少次了,他叫林故。”
“我管他什么故,他敢欺负我弟我把他打成事故!”
“你都被打成那熊样儿了还打呢?”周斯羽笑着安慰,“不过他好像伤的更重。”
“哼。”
郁洧傲娇地哼一声,被周斯羽拽上电梯。
宴会在洛江最豪华的帝豪酒店大厅举行,由郑家牵头,邀请了不少洛江市的企业家。
基建项目是个大工程,施工虽然有从公司总部调来的施工队,但其他设施从总部调很不划算,只能寻找当地的企业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