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霂点点头,看着周斯珏离开。
郁洧离开了,他们永远不可能在一起了,既然如此,和谁在一起都一样。
他也不想找那个委员长帮忙,他不清楚两人有多熟,他不敢相信他。
他现在唯一能相信的,就只有周斯珏,虽然他喜怒无常,但总体而言对他还是挺好的。
只是,对不起周斯珏,明明自己根本不喜欢他,却以报恩之名占着伴侣的位置。
楚云霂在周斯珏的别墅住了几天,看他忙前忙后选日子,挑请帖,买衣服,找婚庆公司,还要抽时间处理工作,恨不得一天有四十八小时,他能连轴转。
“很晚了,明天再看吧。”
楚云霂将咖啡放在周斯珏桌子上,抢过他手里的文件放好。
“好,明天再看。”
周斯珏伸了个懒腰,端起咖啡喝光,遭到楚云霂一个白眼。
“都要休息了还喝咖啡?”
“喝多了,我早就对咖啡因免疫了。”周斯珏拍了拍腿,楚云霂坐到他腿上,将头靠在他怀里。
周斯珏很是满意,药效不错,他必须十星好评。
“时间定在十月底,不冷不热,很适合结婚。”周斯珏兴高采烈地说着,“请帖有红色和白金两种,你看喜欢哪一种?”
“白金吧。”
“好。”周斯珏掏出随身携带的小本子记下,“那婚礼现场的花呢?用红玫瑰还是粉玫瑰,百合花也行。”
“红玫瑰,好看。”
楚云霂打了个哈欠,在周斯珏肩上蹭了蹭。
“好,那就用红玫瑰。”周斯珏将楚云霂打横抱起朝卧室走去,“用和你一样娇艳的红玫瑰。”
“你又说胡话。”楚云霂轻嗔,“我才不是花呢。”
“没说胡话,你可比红玫瑰娇艳多了。”周斯珏将人放在床上,轻轻吻了吻他的脸,“不然怎么总是让我牵肠挂肚?”
“斯……斯珏,别碰那里……”
楚云霂轻哼出声,像猫儿一样挠的周斯珏心里直痒痒,周斯珏哪能忍住,进攻的号角都吹响了,他不做些什么,岂不是对不起自己。
“真是个妖精。”
周斯珏捏了捏楚云霂的脸,抱着晕过去的人朝浴室走去。
要不是楚胜捅了楚云霂一刀,让他彻底对外界失去信赖,光靠药估计没有这么好的效果,至少不能让楚云霂像现在这样百依百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