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么回忆?”
周斯羽偏头,斜斜睨着郁洧,总觉得这家伙话里有话,油嘴滑舌,不可信。
“嗯……医生说和熟悉的人多做一些熟悉的事有助于记忆恢复……”
“哪个医生说的?”周斯羽摸了摸郁洧的额头,微微皱眉,“你不要随便找庸医看。”
“媳妇儿~”眼见周斯羽不为所动,郁洧开始撒娇,“渣男的孩子都有六岁了,咱们什么时候……”
“打住打住打住!”周斯羽觉得脑仁儿疼得厉害,“不要攀比,懂不懂?”
“我哪有?”郁洧偏头,拉着周斯羽的手,“没有攀比,我就是怕我不在家的时候你会无聊,所以想弄个孩子陪你嘛~”
孩子如果不是用来玩,用来解闷的,那将毫无意义。
“呵呵,别以为我看不出来。”周斯羽推开郁洧的脸,睨着他,“你就是肾上腺素分泌多了没处释放……”
“宝宝~”郁洧不依不饶凑过脸,不要脸地道:“我易感期到了……”
“你易感个屁!”周斯羽哼了一声,戳着郁洧的肩膀,“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腺体完全发育成熟后根本没有易感期这个说法。”
“我是特例……”
“真的?”周斯羽挑眉,十分猥琐地摸着下巴,“特例啊?很难见的……”
“对……对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郁洧忙不迭点头,媳妇儿还是很相信他的!看来有戏。
“我要不把你绑解剖台研究都对不起我的专业啊。”
“嘶……”郁洧的心凉得透透的,抓着周斯羽的手:“这个真不行,我要被解剖了你不就守寡了吗?”
“那不行,你一个特例,为生物学研究做出的贡献和我个人利益相比,我更偏向于生物学贡献。”周斯羽挑眉,“说不定我还会因此荣获杰出生物学家大奖。”
“我不是!不是!真不是特例。”郁洧听得头皮发麻,连连摆手,“你不能用我做实验的,不人道。”
周斯羽得意地哼了一声,轻松拿捏!
“想清楚了?确定不是特例?”
周斯羽来了兴致,没想到郁洧天不怕地不怕,竟然会怕被研究。
“不是。”郁洧一边摇头一边后退,他可不想躺在冰冷的解剖台上被研究,“天色不早了,洗漱休息吧。”
“我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周斯羽沉吟片刻,“你记得楚云霂吗?”
“什么!你要去找楚云霂?”郁洧叉着腰,气得鼻子都歪了,“不行,你不准去去!”
“找你个大头鬼啊!”周斯羽无奈地抬手给了郁洧一个暴栗,“他结婚你去不去啊?”
“去!”郁洧捂着额头,撇嘴:“必须得去,万一你和他又旧情复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