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洧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扯着后退,直直砸在玻璃箱另一边。
“你再说一遍……”
青年眼底溢满怒火,他讨厌所有比他好的人。
“我媳妇儿就是比你好!”
郁洧缓缓站起身,还没等站直,又被无形的力量摔到另一边。
身体被重重举起又被重重摔下,郁洧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快被摔碎了,嘴角流出嫣红的血液。
“即便你杀了我……”郁洧单膝跪地捂着胸口,缓缓抬起眼睛,黑色的眸子藏着隐隐的笑意,“在我心里……他……依旧比你……强太多……”
“啊啊啊……”
青年怒喝着捏紧手,强大的力量死死掐着郁洧的脖子,郁洧脑子一片空白,嗡嗡作响。
如果有机会活下去,他一定要……
暴!揍!林!故!
箱子里的人没了动静,青年才慢慢反应过来,松开手,郁洧像一个破碎的娃娃一样摔在箱子里。
青年皱了皱眉,打开箱子,蹲下身,将手放在郁洧脖子上,良久,慢慢起身,把人弄出箱子后抱上床。
好久没见到这么有趣的人了,勉强抢救一下吧。
青年让人叫来医生,本想让他做个心肺复苏就走,岂料他刚才出手太重,郁洧肋骨断了几根,五脏六腑也有不同程度的损伤。
“他的身体在快速恢复。”医生指着影像,眼中满是惊喜:“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神奇的人。”
青年抬眼望去,只见郁洧体内的断骨慢慢溶解,新的骨头很快长出,受损的器官也很快修复。
“你可以走了。”青年打断医生的话,眼神冷漠,“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我暂时还不想让他成为实验品。”
这样的人,不成为他的孩子的父亲,实在可惜,何况这么神奇的体质,如果可以通过基因遗传,那可就太好了。
医生起身离开,眸中难掩失望。
多么完美的实验体,先生竟然不为所动。
没了意识操纵,藤蔓缓缓散开,青年痴迷地望着床上昏迷的人,目光顺着修长的脖颈而下,停在郁洧左肩上一个奇特的标记上。
青年皱了皱眉,没看错的话,这是联盟军的记号。
意识到什么,青年立刻起身,拿出通讯器。
“Sir,军队的人混进来了。”
“抓到了?”
“抓到三个,我们还在山腰发现了军队的踪迹。”通讯器那头顿了顿,“位置与月狐提供的一致……”
“动手。”青年扫了眼帐幔,唇角微微扬起,嗓音低沉,像是在自言自语:“既然来了,就都别走了。”
联盟军队?一群自以为是狂妄自大的莽夫罢了,即便有最高端的武器,还不是一样被压着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