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nono。”坂田银时摇摇手指头,“靠得是灵活的逃跑路线和战斗路线啊!如果他像他的祖父那么单纯、最后一刻还要抱着敌人的头同归于尽让对方占据自己的身体在未来整天砸瓦鲁多的影响子孙后代,他早就死了,柱之男早就统治世界了。”
“朋友啊,遇到强大的敌人,靠得是手段,哪怕手段再下三滥都没事,毕竟历史是胜利者谱写的,难道不是吗?”
志村新八无奈坂田银时又扯一大堆有的没的,只道:“所以呢?你说了那么多好像也没说解决方法啊。”
“答案还要我写在你脸上吗?”坂田银时很嫌弃,“我都说得那么明白了。既然敌人靠得是咒力防御,那就绕开咒力啊,直接攻击人最脆弱的地方。”
志村新八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但他还是问了:“……什么?”
坂田银时严肃而正经道:“肛[哔——]。”
志村新八:“……”
狗卷棘:“……”
“只要对手没有反转术式那种能直接连身体的生理反应也护住的能力,直接一句‘拉稀吧’,这不是打得对手溃不成军?各种意义上的那种溃不成军。还不用消耗咒力呢!”
狗卷棘:“……”
好下三滥的招数,但……理论上好像真的可以。
那个卷毛没说错,现在他做的都是咒力对咒力的攻击,敌人实力远超于他,他根本没办法在不伤害自己的情况下靠咒力打败强于自己的人。
但如果‘绕过’咒力,直接攻击不受咒力保护的‘生理反应’,那真有轻松获胜的可能。
毕竟哪怕是实力强大的术师,也会如正常人那样生病感冒、上吐……下泻。
但……
狗卷棘动了动唇,实在过不去心理那个坎。
总觉得如果他这么说了,他以后的形象不再是美少年了……不对,他为什么会冒出这个想法??
不好,被那两个人的对话影响了,以至于自己的想法都奇奇怪怪起来。
所以他现在该怎么做。
“那个……”
就在狗卷棘犹豫不决时,身旁的乙骨忧太突然开口。
“狗卷同学,我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