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地窖的土豆,就没了?
“真没了?”单卿卿疯了一样直奔地窖,点燃了火柴看着地窖,地窖里面贴着地面还剩下一簸箕的土豆。
幸好,幸好——
单卿卿突然放轻松下来,为了避免高初阳继续嚯嚯她的土豆子,今天下午必须种土里去。
“卿卿,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但是,他绝对是有意的。我都没有惹他……”卜若瑜一道寒光过来,高初阳瑟瑟发抖。
这就是,打不过,骂不得,还只能受欺负的份。
“身为男子只会哭,毫无用处。”卜若瑜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本性,单卿卿也不好说谁的是,或者谁的不是。
“好了好了,我给你们做鱼吃。酸菜鱼,好了阳阳,别哭了。泊聿,你带着阳阳去洗洗脸,都哭花了。对了,星月的情况怎么样?”单卿卿目光落到尧泽身上,尧泽立马起身离开。
哼。
他才不会告诉单卿卿。
宋喻之尴尬地圆着周围的死寂,“卿卿,星月一切都好。只需要恢复半月就好,不过这多亏了阳阳,要不是他,估计,星月很难被抢救回来。”
“嗯,你们都辛苦了。我去做饭,晏温,快去烤烤鞋袜。”
“嗯。”晏温盯着卜若瑜,他依旧阴沉着脸。
这人就是这样,一不高兴,所有人都得跟着他不高兴。
不过,卜若瑜似乎没有开心过一天。
“酸菜鱼。”卜若瑜低声嘀咕着,这是暗示他吗?
又酸,又才,又多余。
男子,是不应该嫉妒的。
可,为什麽……
他偏偏看不得单卿卿对旁人好。
看到她对别人好,总会忍不住嫉妒。
名曰:“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