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将她送回老宅,途中得知唯一可能特意来为自己接风的路彤有事外出中,路起棋像死到临头改判缓刑一般松了口气。
房间倒是跟路起棋走之前相差无几,不过有差她也看不出来。
路起棋两臂一展开始躺尸,阔别小半年,她刚刚从玄关走到房间的距离都觉得运动量略大。
而景茂声明日的生日宴举行地是在另一处远离市区的庄园,路起棋没去过,只知道连湖带地,大约是脚下房子面积的几十倍。
路起棋一翻身,早知道把章可的平衡车借来了;路起棋再一翻身,该死的有钱人。
女佣把路彤提前准备好的礼服送来试穿,淡粉色的刺绣丝质小裙子,吊带和胸沿镶着水钻,裙摆到膝上五公分,清新不失典雅,挑不出错的款式。
路起棋没让人帮忙,自己在试衣间穿好了,眼瞧着其余都合适,就是——
“打扰了。”
路起棋探出半个身子,两手提着松垮的领口,问能不能改改,不然但凡眼睛比自己胸长得高,都可以一眼欣赏到她的胸贴。
礼服是她妈提前一礼拜就在给路起棋发着图挑了,不至于把三围搞错,路起棋回去又对着镜子捧胸,细究是不是缩水了。
直到女佣进来从衣柜给她拿了一个袋子,里面装着胸垫若干,又帮着垫到迷你的乳房几乎整个移位,在胸口挤出一道浅浅的沟壑阴影。
“原来是我的一贯手法。”路起棋恍然大悟,稀奇之余给廖希拍了张分享图。
-?路起棋
-胆子挺大
廖希回应速度出奇的快,路起棋回他说不露脸就还好。
-不穿衣服也能给我看吗
路起棋已读不回了。
晚餐吃得简单清淡,是考虑到家里女性成员多,要维持身材到明天穿礼服的缘故,路彤特意提前嘱咐厨房。
路起棋小口小口喝着鸡汤,时不时应付来自上座两人的问题。
直到管家走上来汇报:“小姐说没胃口,不来吃饭了。”
路起棋看看对面空着的座椅,只见景茂声面色不虞地点点头,又转头向她:“小棋看起来懂事沉稳不少。”
她听佣人说景安不久前已经搬出老宅,自己在外独立生活,这几天才被紧催着威逼利诱回来,大概率还在不爽。
景茂声这人也挺矛盾的,干得出把她妈娶回家的事,还想着家宅安宁妻女和睦。路起棋记得原着后期快大团圆时,还写到过他对原配即路影用情至深,娶路彤也是为了那几分菀菀类卿。
真把自己当皇帝啊?路起棋垂下眼帘,突地有些气不顺,什么脑残剧情。
前一声夸奖落地属实有些久了,路彤看向路起棋,重重咳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