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良站在原地陷入了沉思。
他都做好了舌战群臣的准备,本想着会遇到极大的阻力,然后他大杀四方,与百官声讨笔伐中闯出一条血路。
结果。。。。。。
就这?
握紧的拳头一拳锤在了棉花上,这种无力感,让人很不爽!
这时,邓婵玉大步走了过来,又恢复了初时的模样:
“将军以后多多保重,婵玉今日便要回三山关了。”
殷良看着眼前明媚皓齿的少女,那种开心的笑容做不得假。
他也笑了起来:“怎么不多留在朝歌玩几日?”
“不了,许久未曾离家这么长时间,想家了。”
邓婵玉微微一笑,转过身,却没有迈开脚:
“将军不送我一程?”
“送,怎能不送?”
殷良迈开脚步,与邓婵玉并肩齐行。
二人一路走到王宫之外,走到了朝歌城门,就像两个老朋友一般,闲说着三两趣事。
“果然,将军在营中的严肃都是装出来的。”
邓婵玉哈哈大笑,眼泪都快流了出来:
“将军不适合掌兵。”
“我知道。”
殷良点了点头,将手中的缰绳递给了她:
“山高路远,他日再见。”
邓婵玉接过缰绳,翻身上马,重重点了点头:
“好!下次将军若再领兵,随时来三山关唤我!”
“驾!”
马蹄纷飞,一道身影渐行渐远。
“秋风,凉了啊,鼻涕都快冻出来了。”
殷良摸了摸眼眶,转身上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