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作为当事人的萧溯离有点懵。周围看似开始随着音乐翩翩起舞,实则紧盯小王子动静,将头伸的跟大鹅脖子一样长的众人们也被眼前这幕看懵了。
为什么,为什么和尊贵的王子殿下跳舞的居然是个男人?!
男人就算了,为什么偏偏还是个笨手笨脚连舞都跳不好的的男仆?!
男仆也罢,但凡你找外貌修养个出类拔萃的绝世美人他们也勉强接受啊!!!
所以为什么,让你放弃整片森楚的居然是个又矮又胖还挫的低劣丑男!
这组合简直是美男与野兽啊喂!!!
作为被贵族们腹诽的当事人,萧溯离吸了吸鼻子,表情很是懊恼。
他平时不走神,一走神就踩上小王子的纯手工高定皮靴。
目测这市价,他作为男仆在宫里勤勤恳恳打工八辈子都不一定买得起……
所以作为陪伴小王子做过十五个春夏秋冬的贴身男仆,不看僧面看佛面,小王子应该也不会让他赔的吧
不会的吧?
吧?
眼见埃里克依旧有些神思不属,小王子脸上更布了一层阴霾。
“这是我的第一支舞。作为我亲自挑选的舞伴,亲爱的埃里克先生,请好好跳。”
“啊……哦”在万众瞩目之下出丑,羞人的粉红像爬山虎一样窜上萧溯离的耳尖。
萧溯离当即虎躯一震精神抖擞起来,暗自发誓绝不能再踩到这双一看是由万恶的资本堆砌起来的靴子。
然而……
一次。
两次。。
三次。。。
黑色靴子的鞋背终于蹭上一层鲜明可见的灰沫。
“……殿下,为什么我跳的是女步啊?!”萧溯离满头大汗,这破舞步让他怀疑自己今天出门到底有没有带小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