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晓想到,三爷这会,正是公务之时,按照以前惯例看,这个时间回来的可能性很小。
转念一想,春晓惊呆了,“难道是白大夫?”
正在她束手无策之际,帷幔里的人似乎觉察到什么,随之就是细细碎碎的穿衣服的声音。
就在春晓蹑手蹑脚想走出屋子时,她听到三奶奶在里面问她:“春晓,水壶提来了吗?白大夫开了药,我得先吃下一剂。”
“水凉了,我去换新的来。”春晓提起桌子上的水壶,慌张的走出屋子。
白大夫提着药箱走出屋子时,春晓正提着水壶进屋来。
这次,三奶奶没有喊她去送送白大夫,只是让她端水过来把药喝下。
这当儿,春晓发现,三奶奶脸上的红晕仍未散去。
她装作极其镇定又淡定的样子,但她脸上的绯红,那空气中弥漫的特殊的味道,却让春晓更加相信自己的所见所想。
那一刻,她心中无比困惑:“怎么会这样呢?”
话说三奶奶自从和白大夫暗结情愫,二人便如干柴烈火般不分你我,不分时间,不分地点的将那种情愫张扬到极致。倒是完全忘记了三奶奶的身份地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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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大夫刚开始,自是被三奶奶不可抗拒般的诱惑无法抵挡,几度按捺之下还是没有控制住,才与三奶奶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
头几回后,白大夫恢复了平静,想想也是理智终于盖过了激情,他渐渐对春晓过来请他去看病而稍有托辞,而夹在二人中间的春晓,自从无意中撞见二人的缠绵悱恻,春晓心里就一直像憋着一口气似的,不吐不快,憋的她难受异常。
而这种事情,她实在不知道该开口向谁去讲?
一来,春晓还顾着三奶奶的名声,二她作为豆蔻年华的大姑娘家,说出这种事情实在让她难为情。
心中有了这般化解不开的郁郁之火,春晓平常就有些不耐烦三奶奶的心思,越发对她看不惯起来。
当三奶奶指使她去请白大夫来瞧病时,春晓就实在没忍住她心中的那点抗拒,她有些磨蹭着没有立即去做。
三奶奶见她这般敷衍自己,一时间生气又着急,心头怒火也冒了出来。尖酸刻薄之辞像洪水般倾泻而出:“现在越大拿大了不成?就连三奶奶我都指使不起你来了,让你去喊个人来为我瞧病都这么难了,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诚心让我扛着病作死不成?春晓,你端着这样的心思,有何打算?难不成还想等我死了,你来做三爷的妾不成?”
春晓又听三奶奶一顿编排,她心中早已怒火中烧。但春晓还是强忍住了,她沉默着没有还嘴。
但三奶奶并未就此放过她,她依然释放着自己的愤怒情绪,向春晓倾倒着心中的滚滚精神垃圾:“我指使你,你在这里东触西摸的,磨磨蹭蹭,想想四奶奶的哥哥,只消拿眼瞧你一下,你倒怎么就像见了荤腥的猫一样,急急忙忙的就跑过去了呢?”
三奶奶斜睨可了春晓一眼:“那可不是正心痒难耐,正着急着要找去呢?”
三奶奶这些话一出口,立即说的春晓双颊绯红。她和柳永虽然也曾春宵一刻,情以舒爱。但春晓认为,他们是两情相悦光明正大的爱,要说起来也是没有任何理由可去诋毁的。
所以,春晓对三奶奶这等刻薄言语,拿自己的心思去度量她和柳永的感情,便感到忍无可忍。
那一刻,她似乎全然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她对三奶奶正色道:“三奶奶,你还是放尊重些吧,有这样心思的人,怕不是我春晓,而是三奶奶你自己吧。”
三奶奶听见春晓还嘴,已经在心中升起了怒火,这会儿又见她如此这般诋毁自己,哪里肯咽的下这口气?
她环视了一下床边,抓起床边梳妆台上的一只玉簪,朝着春晓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