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又见房景怖一本正经的跟他讲的样子,忍不住,他轻声笑了。
见二叔笑了,房景怖又对他说道:“二叔都笑了,还有什么事装不下,吃不下?民以食为天,人以一日三餐为重。认真对待一日三餐的人,必定就能在心中,认真对待其它事。”
二爷看了景怖一眼,笑着问他:“这是你自己悟得的道理?”
景怖笑了笑,他对二爷说道:“难道二叔小的时候,没听爷爷说过这样的话吗?这都是爷爷以前告诫过我的,我以前不明白,现在到了一些,的确从这些教导中感受到了它的益处。”
二爷知道,对于房家这个长孙,房老爷自他小的时候就倾心教导,像这种道理,房子德都没有听老爷跟他讲过,都被老爷拿来用在了教导房景怖身上。
又或许,房老爷也曾教导过他吧,但二爷从未在意,早已经忘到了脑后。
这次,二爷听从房景怖的劝告,他放下手中的活,站起身子说:“你说的对,人是铁饭是钢,我这就回去吃饭。”
看着二叔的背影,房景怖欣慰的笑了。
三爷这边,自从那日被苏大人催促,他便不敢怠慢。将迎娶一枝红的事当成重要的事来办。
但是,他房子施毕竟是迎娶二房,三爷心里也是没底,便不敢大肆张扬着去办。
因为在房家大院,房老爷的几个儿子,目前都是一房一室。还没有谁将外头相好之人迎娶到房家来。
他三爷这次迎娶一枝红,算是开了个先例。
更何况,他娶来的这个人,还不是一般的女子,三爷也更加小心谨慎起来。
三爷已经征得三奶奶的同意,比三爷更着急这件事的,竟然是三奶奶,她倒是比三爷效率高的多,私下里,她已经在各方面都开始筹备着那天的大喜之事了。
因为,三奶奶想早一点看到一枝红嫁过来,只有她来到了房家,她身后的金银财富才会紧随而至。
到时候,这些金银归了三爷,归了三房院,不就是归了她三奶奶吗?
她要让这些金银一点点的都改了姓,换了主人,最后都归属到她三奶奶的百宝箱里。
她有这种底气,想到这种底气,想到这里,三奶奶常常都能笑出声来。
现在,她每日里支使着春晓,还有金科,将该收拾的屋子收拾好,打扫干净,将该置办的物件一起都去置办好了,直把二人每天支使的团团转。
那金科惯喜这种置办跑腿之事,他早已风闻三爷要迎娶庆元春的一枝红。而一枝红,在苏大人面前也是有脸有面的一个人。金科早已在心里盘算着,他要是将一枝红顾全好了,不怕将来这种种好处不找上门来。
金科在心里想道:“我做好一点,我讨得哪一个人的欢心,都会收获不一样的好结果。到那时,我金科还怕在这房家,在三爷身边混不开吗?”
因为有这层心思,金科为三奶奶办起事来,主动积极,每日里跑里跑外,忙的脚不沾地似的,连水都顾不上喝一口。
直让三奶奶提醒着他,可别被我安排的事给累着了,到时候,可不好给三爷交代。
“您就擎等着吧,三奶奶安排的事,金科一定给三奶奶办的漂漂亮亮。”金科拍着胸脯,不忘在三奶奶跟前赚个脸面。
春晓那边,凭空多出来很多事情要去安排,三奶奶又催促着她购买嫁娶的一些女红回来。刚开始她很是迷惑,后来是金科多嘴,告诉春晓三爷要娶个二房回来了。
金科添油加醋,在春晓面前吹嘘起了一枝红来。
他告诉春晓,这个一枝红,可不是简单的女人,她可是当今京城最有名的庆元春的头牌。就连当今圣上都曾流连忘返为红颜。就连嫁给三爷,都是皇上准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