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在江南地区修筑地上河,浇灌千亩良田,也要在漠北地区同外邦进行贸易,两族互通有无发展贸易……
一桩桩,一件件,有些被地方压下,有些被上报到朝廷,
李天看见这熟悉的作风,下了死命令不许伤她分毫,
更是要切实推行她的想法,在江南地带修筑所谓的水利工程,在塞北同外邦进行贸易,
他一边留意着杨连秀的行踪,一边费尽心力的打压着我父兄,
兄长不同意与塞北进行贸易,至少现在不应该,这样做无疑与狼共舞,
他连发三道敕令叱责兄长,令兄长即刻回京。
杨连秀提议的水利工程和塞北贸易落地实施,
江南地区的灌溉问题解决了,百姓纷纷在黄河边上开垦荒田,
边境贸易也使塞北百姓日渐富裕,慢慢在塞北开辟一条直通京城的贸易之路,
一时之间,朝中所有人阿谀奉承不断,纷纷夸赞他是个明君,
只有几位朝中重臣面露忧愁,日夜忧思。
“娘娘,杨连秀身边多一幼子,算时间,怕是……”
我手中杯盏落地,李天的消息被我拦截,但消息迟早会送到他手里,
果不其然,李天得知消息后,称病再次微服私访,
两人在苏州相遇,过了一段寻常夫妻的日子,
白日男耕女织,稚子绕膝,
夜晚秉烛夜谈,尽心谋划,
“娘娘,暗探来报。”
两人所有谈话内容被呈了上来,大到如何扳倒沐家,小到如何凌迟父兄,以示天威,
父兄的家书一封封传入宫中,信中只有四字:风雨欲来,
李天频繁联系重臣,意图拉拢,只为将我沐家连根拔起,
堂堂天子,被一个女人勾的忘了本分,
既然不听话,那就换了他!
“嬷嬷,穆钊也该回来一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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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一双铁臂悄无声息的扶起了我歪倒的身子,
他一股血腥味,身躯在风沙中历练的更宽阔,与当年我捡他回来的模样大相径庭,
穆钊,骠骑大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