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空档,那个兔头人开口了,声音沙哑无比,嗓子像是摸了电门一样,卡卡的。
“别费那工夫了,她没救了。”
站起身来,再一次摸了摸口袋里的防狼棒,朝着兔头人走去。
“你是谁?为什么要杀她?”
他嘿嘿一笑。
“别问这种傻话,苏非,不是你杀了她吗?我看见你抹了她的脖子。”
兔头人咧着一嘴大白牙,面具里一双兔眼睛闪着虹色的光芒,他朝着苏非比了一个挑衅的手势,然后转身从房间的后窗户跳了下去。
等苏非奔到窗户跟前的时候,兔头人的身影已经奔进了后山的树林里。
是叫救护车救人,还是去追那个兔头人之间,到底该如何选择?
聪明人一般不做选择,正如兔头人所说,即便是叫了救护车,等救护车从山下上来,刘美美也没救了。
她毫不犹豫地跟着从窗户跳了下去,一面朝着林子里追去。
林子里灌木丛生,追一个人是挺艰难的,兔头人有备而来,转眼之间就没了人影。
几分钟之后,苏非在摔了两个跟头,脸上挂了彩之后,果断选择放弃。
逮凶手是警察的事情,自己这么亡命也是没谁了。
再说了,南方山里的辣条特别多,那玩意儿,人见人怕,鬼见鬼愁,亲一口就会要命。
再次翻进院子,跑到楼上,刘美美果然已经断了气。
沙发背后白色的墙面上,挂了一只带血的兔头玩偶,玩偶下面,血红色的手写体,字体极丑,歪歪扭扭的。
大兔子病了;
二兔子瞧;
三兔子买药;
四兔子熬;
五兔子死了;
六兔子抬;
七兔子挖坑;
八兔子埋;
九兔子坐在地上哭起来;
十兔子问它为什么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