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查过资料,双胞胎有相同的胎记也不是不可能,就像你们姐妹两个脖子上都有胎记一样,但是这种几率并不高。”
“你到底还是怀疑燕叔。”
“不是怀疑,是确定。我找到了当年经手你父母案件的法医,他确定男死者背部没有胎记。”
“喔。”
“你一点都不惊讶?”
“其实在除夕,燕叔不请自来的时候,你不是已经暗示过了吗?”
“你和燕叔的亲子鉴定不属于父女关系,你不觉得奇怪吗?”
“这一点倒是说不太通。”
“你去找顾叔难道不是因为这个?”
“罗蒙,你何必拐弯抹角呢?搞的咱们两个好像多生分似的。”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个假的亲子鉴定跟顾叔有关。记得我带着样本去鉴定中心做亲子鉴定之前,接到了顾叔的电话,他让我送他回家一趟。
那天到了之后,他请我去家里喝杯茶。半杯茶之后,我特别困,然后,我就在他家的沙发上睡了一觉。我以为是连日以来办案太累了,现在想来,以顾叔的能力,我肯定是被他催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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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所以,你那份真的亲子鉴定是不打算让我知道吗?”
“我本来是打算回家就告诉你的,没想到你占了先机,搞得我有很大的罪恶感。”
“我可不可以理解为,如果我不讲,你就不打算告诉我对吗?”
“罗蒙,人和人之间还是要有点信任的。”
“你对我有信任吗?”
苏非承认,她和罗蒙曾经有过隔阂,并且那道隔阂一直在,现在又添了一道,实属是堵得慌。
新添的这一道隔阂在长时间没有找到燕叔的行踪之后,越发地狰狞。
为了避免发生冲突,影响家庭和睦,苏非决定带着两个孩子去度个假,她和罗蒙之间的这一道隔阂需要时间来消化。
这个度假时间有点长。
六月的一天,苏非带着大宝和二宝在洱海边晒太阳,正昏昏然的时候,接到了一通电话。
一个陌生的来电,响了三遍之后,苏非接了起来,骗子的来电一般没有这么执着。
接通之后,听筒里传来了顾叔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