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又青把手放在心口处:“摸着我的良心说,你一定是那种人。”
傅惊尘忍俊不禁:“不是什么坏事,只是想请你帮忙,拆散一桩姻缘。”
花又青说:“古人说,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
“说得好,”傅惊尘说,“那我换个别的工作交给你,京城周围大大小小多个庙宇,你随便去拆十个,我便不要你帮我了。”
花又青倒吸一口冷气:“……无耻!!!”
骂过无耻后,她又闷声:“这是伤天害理的事情,姻缘天注定,你我怎能乱拆鸳鸯谱。”
“我保证是件利国利民的好事,”傅惊尘说,“不必忧心。”
“你不敬鬼神,也不信天命,当然不担心了,”花又青叹气,“说吧,需要我做什么?”
“牙痛?”
花又青未反应:“啊?”
“刚才看你捂了两次脸颊,”傅惊
()尘问,“牙齿痛?”
“啊,还好,”花又青迟钝地说,“可能是前几日休息不足。”
傅惊尘倾身:“张嘴。”
花又青:“啊?”
话音未落,一根手指插入她口中,微屈,指尖按压她舌,指节强硬地顶开上颌。
牙齿和柔软的舌头,红色的口腔壁。
一览无余。
花又青呆在原地。
傅惊尘微微用了力道,要她无法闭拢嘴巴,低头俯视,那清冷的寒梅雪香气顺着他侵略的手指一路弥漫了她全部口腔。
他能完整地观察到花又青的牙齿。
经验丰富的老仵作教过他,如何通过牙齿来判断一个人的年纪。
——随着年岁增长,人的牙齿磨损也越严重。
二十岁之前,可以通过牙齿发育和萌出状况来判断年纪;而二十岁之后,更主要依赖与牙齿磨损和结构变化。
这一点,许多修道之人也未察觉。
却是傅惊尘用以辨别人真实年龄的方法。
那些被强行催大、或者永久将年龄定格在某一岁的人,纵使外表和身体看不出端倪,但牙齿却能暴露他们的真实年纪。
一如现在的花又青。
她的的确确是十六岁,而非被人强行催大年纪。
傅惊尘心下轻快,暗想,的确多疑了。
水月新镜中,已经展示她们乃一树双生果,定是血脉相连,又怎会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