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
司宴鸿抬头,看着傅寒夜,神色凝重,认真而又严肃的说:
“她没有患厌食症,是心理有问题,情绪容易波动,特别是你与乔安安的事,再这样下去,她可能会得抑郁症,她已经够不幸的了,再说,她肚子里,还怀了你的孩子。”
那句‘怀了你的孩子’有些刺耳。
傅寒夜听着很不舒服。
“我不喜欢你与我说话的语气,我的女人,我会疼,不用你瞎操心。”
警告完,男人扬长而去。
司宴鸿愣在原地,好半天,也找不回自己的意识。
傅寒夜下楼时,沈念已坐在了车里。
女人神色很冷漠,车子行了好长一段路,也没有看他一眼。
傅寒夜心里很不舒服。
车子停了,他先下车,打开车门,伸手要抱她,女人也不理睬,从车子里出来时,双腿一软,整个就要往前扑。
傅寒夜本能伸出手,将她往自个儿怀里捞。
沈念在他怀里扑腾得厉害,他也不管,直接将女人抱上了楼,像扔皮球一样扔到了床上。
“说吧,司宴鸿给你说了我什么坏话?”
那个挑拨离间的浑蛋,他改天收拾他。
傅寒夜想。
“没有。”
瞧一通病,司宴鸿那个医学博士,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沈念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到底生了什么病。
“别听那小子乱说,他受过情伤。”
沈念根本不关心别人的事。
“我想休息,请你离开。”
傅寒夜看着她冷漠的脸,扯了扯唇:
“这也是我的房间,你让我去哪儿?”
沈念本来不想理他,可是,心里因为司宴鸿的话在咆哮,在怒吼,太过于愤怒,话就脱口而出:
“我怎么知道,你爱去哪儿去哪儿,我管不着。”
“对了,你与乔安安的孩子五个月了吧,还有四个月就要生了,你不去陪在她身边,整天在我面前晃,有意思?”
沈念阴阳怪气的话,令傅寒夜不舒服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