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宴鸿这才注意到他脖子上的痕迹,一圈圈的挠痕,外套都扯破了。
那英俊的脸上,也有两道被指甲挠的痕迹。
司宴鸿再次不淡定了:
“舅舅,你要逼死她的。”
他心里痛极了。
他捧在掌心的女人,现在,正受着比死还痛苦的煎熬。
“司宴鸿,你再帮她说一个字,我弄死你。”
傅寒夜的眼神很吓人,像是在看着自己商场劲敌。
不想与傅寒夜撕破脸,司宴鸿只得强忍内心的愤怒与不甘。
“你曾经那么意气风发,我视你为偶像,却也逃不过与凡夫俗子的命运,吃着嘴里的,看着锅里的。”
他忍住自己想冲上楼的冲动。
再次叮嘱:
“你再这样折磨她,会把她给毁了,既然不爱,就放手,让她去过属于自己的生活。”
傅寒夜鼻头颤了颤:
“就算我不要了,她的下家,也不可能是你。”
“滚。”
司宴鸿垂在身侧的拳头握得死紧。
他咬了咬牙,犹豫了两秒,到底还是走了。
余嫂与两个保镖上楼,没一会,又下来了。
傅寒夜坐在沙发里,又给自己点了支烟,烟抽完,他起身,一步步往楼上走去。
那颀长的背影,有寂寞,也有说不上来的黯然神伤。
男人去的方向,不是卧室,而是书房。
卧室里,沈念蜷缩成一团,地板上,是她摔砸东西清除不净的痕迹,余嫂刚刚上来清扫后就出去了。
什么也没说。
她安静地躺在床上,怔怔地看着窗外的夕阳沉下去,湛蓝渐渐布满整个天空。
夜色降临,万家灯火在清瞪瞪的眸子里闪烁。
余嫂推门进来了:
“念念,给你看样东西。”
见沈念没有动静,余嫂的声音带了惊喜:“这朵彼岸花,真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