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过年了,您老就行行好让大伙过个好年吧?
韩星霁揣着明白装糊涂:“咦?朝中何来人心惶惶?难道不都是喜笑颜开吗?”
大司马有些忍不住,这是个直脾气,闷闷说道:“陛下,京中若是不安稳容易出事啊。”
丞相叹了口气:“陛下,莫要重复平帝旧事啊。”
平帝就是先帝,所谓文帝旧事其实也是大雍动荡被人攻打到京城的起因之一,当年平帝也觉得朝廷臃肿,朝□□朽,想要推行新政来着。
可惜手段太过激烈引来了反扑,当年大雍是真
的拦不住犬戎吗?
并不是,只是一些人暗中放水而已,反正对于世家来讲,无论谁当皇帝都要重用世家,换一个皇帝也没什么。
这才导致大雍那一场劫难,也是从那个时候起,楼时巍除了一个嫁到深宫的姑姑,直系血亲再无一人。
韩星霁听后先是握住了楼时巍的手,然后一脸兴奋地看着丞相问道:“平帝旧事?真的吗?正好我带了点新武器回来一直还没用过,放着也是放着,正好用一用,大过年的,放个烟花也不错。”
众人:……
嗯,这就是皇帝陛下的底气,特么谁敢冒头当头就是一炮啊。
这谁扛得住?别说造反,就算想要引外敌进来都不可得——摩提耶还在南阳郡王府上当牛做马呢。
前车之鉴,小国哪儿敢轻易挑衅?
眼看众人都不说话,韩星霁这才一挥手说道:“行啦,都别担心,朕心里有数,散朝。”
丞相跟薛海东对视一眼,觉得颇为头痛,到了他们这个地步,其实倒也不是只看得到世家利益,如果能争那就顺水推舟,不能那就跟着皇帝走。
可是他们的家族,姻亲还有门人之类的肯定不会轻易这么放弃,总是会找上门来请他们出头。
哎,丞相也很苦恼啊。
等他们从紫宸殿出来的时候发现外面已经飘起了雪化。
大宗伯惆怅地叹了口气:“瑞雪兆丰年,天意难违啊。”
对比起大宗伯的惆怅,韩星霁就放松很多,他靠在楼时巍怀里,伸手接住飘扬下来的雪花说道:“看来有人已经坐不住了。”
楼时巍握住他的手腕,细细将他手上的雪水擦去,然后往他手里塞了一个手炉说道:“都已经安排好了,咱们安心过年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