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好,白莲花过来哭几声,他就心软。
白救了,早该让他烂死在深山老林里。
“魏萱溪,你成何体统?”
夜少勋不悦的皱眉。
魏令月压下眼中寒芒,不安的看着魏萱溪:“姐姐,你这是何意?”
“我何意?”
魏萱溪冷冷瞥了魏令月一眼,把手里的汤药砰的一声扔在桌上,“送药,郕王妃不是要给王爷以人肉入药么,这个法子的确不错,要不你就忍忍?”
“……”
魏令月脸色乍变。
她就是做做样子,也拿准夜少勋对她还有情谊,可魏萱溪,她可是真的能做得出来的!
“王爷。”
她弱弱的喊了一声。
“说来也巧,我可从来都没听说过郕王妃喜欢那些狐狸猫狗的,这次倒是愿意为了狐狸忘了回营的时辰。”
要说没有蹊跷,她才不信。
夜少勋死不死没干系,她只是不想让欢欢难过罢了。
“够了。”
夜少勋冷冷开口,眼神带着震慑之意。
魏令月压下上扬的嘴角,朝魏萱溪递了个得意的眼神。
这个眼瞎的王爷,毒死他得了。
“看来王爷的身体已经好得差不多,那我就不叨扰二位叙旧。”
夜少勋这个态度,她自然也不用浪费好心,魏萱溪顿了顿,拿起桌上那碗她刚送过来的药,头也不回的离开。
一番操作,让夜少勋震惊的瞪大眼。
这个女人!
“姐姐对王爷未免也太不体贴了,她还在为当年的事情怪你么?”
魏令月体贴的问道。
随后又带着几分疑惑般嘟囔:“听闻是姐姐将王爷带出来的,可当时王爷失踪,我们那么多人去寻王爷都没寻到,姐姐是怎么寻到王爷的?这未免也提凑巧了,莫非——”
她惊呼一声:“莫非是因为记恨王爷?”
听到魏令月的话,又想到那夜见到的红色身影,夜少勋脸色像是染了墨汁似的。
那个女人生了两个孩子,都没想过回到王府,她对他的恨,比起魏令月说的,只多不少。
想杀他,可能性极大!
见到夜少勋眼里的戾气,魏令月心中得意一笑,“王爷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改日再来探望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