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嬷嬷看着她早上拎着砍下的竹子回来,扔在一边,便是这副模样。
一眼便知这是女孩子家为情所困。
但她又不敢贸然去劝,魏文熙平日虽没什么架子,但较真起来那种王族的威严还是在身上。
傅乔从窗户翻了进来,徐嬷嬷识相地出去把门。
魏文熙并无察觉,仍在出神。
傅乔靠近,见她平日早就批好的卷宗,如今一动不动,伸手在魏文熙眼前挥了挥。
魏文熙回过神来,继续看案前的卷宗,却怎么都没看进去。
傅乔试探着问:“宫主,可有心事?”
魏文熙默了默,开口道:
“私栏的事可有消息?”
“禀宫主,影宫的人无法接触私栏的姑娘。不过仍有他法。”
魏文熙不解:“为何无法接触?”
傅乔蹙眉答道:“那里面的姑娘不出门。”
“不出门?即便是醉仙楼,姑娘也是有人身自由啊。”魏文熙拈动手中的棋子。
“对。这也是这个宅院奇怪的地方,姑娘不仅不出宅门,甚至……”
魏文熙追问:“甚至什么?”
“连房门都不出。”傅乔答道。
魏文熙眉头紧锁:“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那她们吃喝拉撒都是有人伺候?”
“对,有专门的小厮送进去。”
魏文熙右手托腮:“那就奇怪了。你说有其他方法,说说看。”
“宅院里有一名小厮每隔一日便倒一次泔水。”
魏文熙接着说:“假装小厮混进去?”
傅乔点头:“正是,不知宫主想何时暗探?”
魏文熙想了想:“此事宜早不宜迟,不过那之前我想先探探路。”
傅乔迟疑片刻:“您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