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打成招,草菅人命,高复可有此事?”
高复身体抖了抖,惊出了一身冷汗,连忙朝魏如是磕头:
“皇上明鉴,小人岂敢做这种不齿之事啊?”
柳明臣向李立清使眼色,李立清立刻搬上了从乱葬岗抬回来的尸体。
尸体的臭味弥漫堂前,魏彩连忙挪开了几步。
“禀皇上,卑职本想看看案中认罪之人的尸首,却被告知已经丢到了乱葬岗,花了点心思才找回来。宣李茂之妻子李氏。”
柳明臣堂前高喊。
李氏上堂控诉自己丈夫被衙差带走之后暴毙,被丢到乱葬岗一事。
高复仍想抵赖:
“他可是在牢中认罪画押了啊。倘若是抓错了人,他为何要认罪?”
柳明臣厉声质问:
“你确定他是主动认罪,不是屈打成招?他身上有很多不寻常的新伤,而这些痕迹在仵作提交的卷宗里都没有提及。”
高复心虚,见此事抵赖不掉,赶紧推卸责任:
“臣监察不力,下属在臣眼皮子底下为非作歹,屈打成招。臣自当领罚。”
柳明臣早料到他有此招,命李立清带上告甲归田的仵作。
仵作上前跪下:
“禀圣上,高大人虐打李茂,让他签字画押之后,还给他下毒,并且让我在卷宗里隐瞒其事。”
高复强装镇定:
“放肆。你这是诬陷朝廷命官。你可知该当何罪?”
“禀圣上。画押纸上、还有卷宗记录上都有高大人的亲印,这个案子是他亲自办理的,他不可能不知情。”
仵作哭诉道。
既然这件事已经被捅出来了,他要是担了主犯的责,分分钟是要诛九族的。
柳明臣和李立清找到他的时候,他想也没想就把高复做的事全部说了出来。
起码柳明臣许诺他,祸不及妻儿。
高复哭喊道:
“冤枉啊。我与你共事几十年,你何以如此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