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面八方的刀影和劈砍声,宛如恶鬼索命,
吓得柳音芝蜷缩在那张小小的床上,双手合十拼命祈祷。
傅乔其实并不想救柳音芝,
只是不救匹夫,何以救苍生?!
作为影宫的一员,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平民受伤。
如今他被堵在门前,虽然也吃力,但好歹不用再腹背受敌。
柳音芝还吸引了一部分死士的注意力,让他有片刻喘息。
只是,这个小小的房间若是被攻破,只怕她会死在乱刀之下,凄惨至极。
傅乔苦笑,说不好自己到底是救了她还是害了她。
窗户纸早被划破,窗台的木棱也被砍掉,那些老叟已经迫不及待地要钻进来。
柳音芝哭喊着救命。
轰隆一声,脚下的大地仿佛都震了一下。
一阵诡异的铃声响起。
所有死士转头看向院子中央的那棵老榕树。
榕树上悬挂着几个红灯笼。
死士们调转脚步,忽然从四面八方逃窜而去。
傅乔早已到了极限,跪倒在地,喘着大气。
手臂上的刀伤随着不断地运动已经大幅撕裂。
血迹洇湿了半身的衣衫。
他靠手上的剑支撑着身体,挣扎着往天上发信号,便两眼一黑朝一旁倒去。
魏文熙踩在柳明臣的肩上,吃力地扒着铁笼边缘。
柳明臣使尽全身力气,尽量把她托起来,让她爬出去。
两人忽然听到轰隆一声,像是洪水决堤一般的怒吼声。
片刻便见汹涌的水流朝地道卷进来。
这是外面池塘里的水全灌进来了。
魏文熙爬到铁笼上,对着底下的柳明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