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柳音芝的眼神中有求救,还有一丝不忿。
侍卫让她把柳音芝供出来时,使了多少手段,凭什么她这个好姐妹就不用吃苦头呢?
马车在宁曦宫门外停下。
侍卫押着段绪和柳音芝走进了宁曦宫。
宁曦宫主殿内乐声悠扬,一个雌雄莫辨的貌美琴师坐在正中演奏,
魏彩倚在贵妃椅上听着,一边打了个哈欠。
“真无趣啊,斩了吧。”魏彩哈欠连连。
她的一句话却让琴师冷汗涔涔。
琴师马上跪下磕头,声音颤抖地求饶:
“长公主饶命,小人给您弹另外一首,保证不会让长公主疲乏。”
“小月……”魏彩撩了撩耳朵。
小月上前:“奴婢在。”
“尸体怎么还在说话?”
魏彩的眼中视琴师于无物。
小月连忙向侍卫厉声道:
“还不拖下去?”
“是。”侍卫把琴师拖下去。
那琴师还在哭着求饶。
他从未想过拼了命才争到进宁曦宫当乐师,幻想着能在长公主面前露一露脸,没准被看上就飞上枝头,居然只一日就被杀头。
他悔不当初。
段绪和柳音芝被押进了主殿。
她们看到长公主魏彩卧在贵妃椅上,马上下跪请安:
“民女拜见长公主。”
魏彩没搭话,吃着小月给她剥好皮的葡萄,手指拈着一本《每日新事》扔向她们。
柳音芝先下手为强地开口道:
“秉长公主。小人受雇于段绪,听任段绪之命绘制画本,不曾想得罪了长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