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柳明臣没反应,抬头看他,
一个吻烙在她嘴唇上,
猝不及防。
柳明臣有几次都想吻她,终于在她略带霸道的话语中没有克制住自己。
他不敢贪恋,轻啄一下就退开,眼睛晶亮亮地看她。
魏文熙睫毛快速扑闪几下,红扉慢慢爬到脸上,
拼命掩饰自己的心情,佯装镇定地低下头,认真包扎伤口,末了便又背对他躺下。
她想克制自己过速的心跳,但怎么都无法控制。
虽然不是第一次亲吻,但在地道中是为了替他换气,而且柳明臣并不知道她的身份,如今两人都是清醒的。
柳明臣看着她僵直的背,笑道:
“夫人可是害羞了?”
魏文熙没转身,闷闷地说:
“你疯了?李卿还在呢。”
见她故作镇定地找了个借口,柳明臣没忍住,轻笑了几声。
魏文熙听到他的笑声,摸了摸自己的脸像烧起来一样烫。
*
次日,天还蒙蒙亮,
柳明臣把李立清抬进马车,魏文熙拿上三人行李,跟掌柜交代一声便退房了。
掌柜嘀咕道:
“怎么都一大早就赶路?营帐的客人也是,一早就走了,人影都没见着,连住房押金都没要。”
马车驶往溪桥镇,柳明臣嘱咐车夫要赶路。
车夫有些为难,说道:
“去溪桥一般走大路,可是今年迎花节人多,大路堵了,恐怕得两天才能到。”
“可有他法?”
柳明臣沉稳地道。
车夫沉吟道:“也可以走小路,一日就能到,只是……”
“只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