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显然不相信,但是自己刚才可是在那里吞口水,还在那里回味着。
张然只是笑笑,突然间国子监的大门一开,许多学子们从里面走了出来。
这些人都是富贵人家的后代,而张然所在的地方就是他们进出的必经之路。
当他看到这里人走出来的时候,便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于是吆喝道:“才冠大邺城,诗赠有缘人!”
随口一来就那么押韵,说张然不懂诗,恐怕也没有人相信。
这么一叫,直接引来了许多学生。
他们看着赠诗二字,纷纷凑了过来,将张然所在的桌子围了个水泄不通。
这时张然却还是在那里写着诗,每一首诗,仅在一块小小的纸条上面。
这些学子都是十四五岁的少年。
看到了张然在这里赠诗,不由得觉得神奇。
但很快的有人嘲笑道:“才冠大邺城?你怕是不知道欧阳学士吧?他可是太子太师,他都不敢说自己才冠大邺城,这小子以为他是谁啊。”
他所说的欧阳学士,叫欧阳久,原来是张然的老师,后来,张然的太子之位被废去之后,他又当了太子张云的老师,此时依旧是太子太师。
“那可不是,还诗赠有缘人?他以为自己了不起吗?”
“咱们看看他写的是什么诗?”有人提议道。
……
张然一听机会来了。
便说道:“我面前的诗作,每人一首,如果不满意,可直接放下!”
这时一个脸上有块红胎记的少年先拿了一张纸。
当他拿走之时,有人起哄。
“那诗怎么样?是不是很差?”
“是啊,是不是很不上道?”
“快念出来,快念出来!”
胎记少年脸随之一红,红到与他的胎记无限接近。
“好诗,好诗,好字!好字!谢先生赠诗!”随后,他又看了一眼张然的笔,然后拿着诗匆忙的离开了。
众人大惊,这小子怎么回事?
为什么看了一眼就说是好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