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爹,若是骁王殿下坐上中宫之位,为了巩固手中权势,势必会跟陛下举荐您,让您重新回到朝堂,替他效力。真到那时,您可得想好了。”
江凝无法将这些事都瞒着他们,江尧年本就是心性执拗之人,若是不提前与他打好招呼,江凝怕他会着了他人的道。
尤其是他们常年在外征战,心眼比不得朝堂上的那些人多。
江凝的话,让江尧年炯炯有神的双眼生出抹微诧,他想不到江凝竟会想到这一层。
“阿爹知道该怎么做。”
江尧年脸上满是欣慰,不光是因为她的关切,而是因为她能看得清朝堂局势。
“嗯。”
江凝未有说太多。
“好了,咱们先好好吃顿饭。”
话头是孟氏提起的,此刻恍然听到江凝同江尧年聊起这个,心中不免惴惴,连忙掐住他们俩人的话。
“阿娘说的是。”
江凝不想扫她的兴,笑着附和。
用过饭后,江凝让江稚送她回芙蓉院。
“妹妹,你送的信我收到了。”
江稚拿出她让祁连给他送来的密信。
江凝拿过来,仔细查看信口,发现上面的记号完好无损,这才确信祁连没在上面动手脚。
“我没有想到,谢沉胥竟是北椋人。”
此事,江凝只告诉了江稚,就连江尧年,她都没让江稚告诉他。
“当初他靠近你,便是为了军机秘图而来,好在你足够聪慧,没告诉他是分了上下两卷。”
芙蓉院中的铁衣卫已被江稚暗中清掉,如今这芙蓉院如铜墙铁壁般,谁都不能轻易潜入。
“如今想来,他将你们从漠北救回来,也是为了军机秘图。兴许,他早就料想到那幅秘图不对劲。”
按谢沉胥心思缜密的性子,江凝笃定他早已瞧出端倪。
“可你知道了他的身份,他会不会?。。。”
谢沉胥难对付的名声早已深入人心,江尧年和江稚身边虽残留些当年他们带出来的江家军,可比起谢沉胥身边的能人,那是有过之而无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