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许霖发信息。
那边回复得很快,一日既往说不需要我还。
当初是我爸想办法把许霖挖进我那个高中的,免了他的一切费用,还给予了许多资助,包括后来许霖出国的费用也是他出的。
这些都是许霖告诉我的。
我很开心,不是因为许霖可能会回报我们,而是终于有人记得我爸爸的好了。
现在对他有好脸色的人不多了,当初低三下四求他的人现在都对他呼来喝去。
想到这我又是一阵心疼。
突然觉得自己做的事没那么接受不了。
刘蜜婷笑嘻嘻来到试衣间,扔给我几件衣服让我挑选。
我低头看了眼。
不是透明就是蕾丝,无一例外都是紧身衣。
有些看上去甚至跟情趣内衣没什么区别。
我忍着气说:
“我跳的是正式的国风舞,不是脱衣舞。”
刘蜜婷面露惊讶:
“国风就不能穿这些衣服跳了,谁规定的?我倒觉得安**穿这个跳舞肯定更有感觉呢。”
其他人也在起哄:
“是呀是呀,这次大家可是花了大价钱来看你,这不来点值钱的,**的?”
“当初安**一舞倾城,现在是一舞千金。我说你们谁给她办个巡回演出,说不定安家马上就东山再起了,这样安蒂芯就不用借钱**了。”
刘蜜婷笑着扯了一下我的衣服,依旧是一件卖不出去的过季款。
“安蒂芯,还不去换?说实话我跟你准备的衣服比你身上这件还贵呢,别天天惦记你那复古风了,上次还在装清高,现在不照样乖乖过来跳脱衣舞?”
“你这么清高,怎么就舍不得那五百万呢?”
我在他们的哄笑声中捡起一件蕾丝的白裙子。
沉默走进了换衣服的隔间。
好想哭。
6
更衣间有一面镜子。
我从来没有穿过这样不得体的衣服,甚至感觉自己已经衣不蔽体。